程丹若暗暗嘆口氣,再度投入實驗室的工作。
別看現在製作流程已經逐漸熟悉,但有一個大隱患——青黴菌的培養過程中,要儘量保證沒有別的細菌。
她提前給器皿高溫消毒,可環境擺在這裡,每次提取出原液,最好都用小白鼠試一下,確保無毒,或者毒性較低。
這就手工業時代啊……程丹若無奈地想,只能繼續做枯燥的重複勞動。
接下來的半個月,每一天都這麼度過。
上午給翠娘注射青黴素,觀察她的反應,回來後提取青黴素原液。
晚上做藥敏試驗,第二天驗證有效,就抓老鼠過來測試毒性。等到她下午回來老鼠還沒死,才判定藥液合格,冰鑑冷藏儲存。
如此週而復始,不厭其煩。
程丹若不怕繁瑣,就怕功虧一簣。
或許,老天爺也看不下去翠娘這一生艱難,仁慈地再次眷顧了這個可憐的女子。
她好像一天天好起來了。
梅瘡沒有再擴大,部分腫塊開始癒合,一切似乎都在轉好。
然而……青黴菌用光了,只剩下一小盒菌種,在培養液中緩慢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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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租婆厲晴的日常是招貓遞狗找樂子,最近,她的樂子主要來自π。
π是一家社區咖啡店,離何佳沛公司很近,她堅持來π朝九晚五,就像上班一樣。
她們因為一個男人而相識,又各自迎來送往的,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慢熱日常,不太適合對主角有道德要求的讀者
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玩「膩」後,隨手丟棄,無傷大雅。
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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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直到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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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