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聲音暗藏冷意的問道,“你想要什麼?”與此同時,容曉的手已經向自己身後的狙擊手打了個手勢,只要這人等下的回答讓他有任何不滿那他就打下暗示,這諂媚的人的性命也算是走到了盡頭了。
聽到容曉的問話,那三番兩次來到容曉面前諂媚的小人,眼中的喜色竟然要蔓延出來了,看著容曉的眼神中透露著怎麼掩飾也掩飾不住的貪婪的光芒。
容曉一刻不離的緊盯著那人,當看到那人抬起頭來眼中滿是貪婪的光芒時,容曉先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是對眼前人的厭惡。
容曉一向知道野心,慾望這種東西誰都會有,但眼前這人眼中的貪婪之色實在太甚,叫他已經有些反感了,而且今天這人能背叛莫離那誰又知道來日這人會不會背叛自己呢?
要知道有些人的慾望可是永遠喂不飽的。
於是縱使知道了眼前人不會是他人派來的內奸了,容曉還是沒有猶豫的向身後一直待命著的狙擊手打下了手勢。
然後站在容曉面前這人非但沒有看出容曉對自己的殺意,反而以為容曉是真的很賞識自己,還在那故作推讓實則邀著功想讓容曉給他升升職。
站在這個大廳裡的大部分人其實都是絕對警覺的殺手,像容曉面前那種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人其實很少。
所以,實際上,大廳裡絕大部分人都已經看出了容曉眼中的殺意,只是想到那人之前的所作所為,想到他背叛了組織還反踩自己以前的主子,所以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提醒那人,反倒是有幾聲零星的嗤笑聲。
莫離作為魄組織的頭兒,其實就算是對這些叛離了組織的人都還是有些心軟的,畢竟一起出生入死了那麼多次的兄弟,所以他答應容曉的條件又何曾不是因為自己不想親手殺死他們呢?如果現在換做另一個人,他可能就會跳出去阻止容曉了,可這人可是剛才毫不留情的出賣了自己和所有的魄組織兄弟們,還對自己有些莫大的惡意,所以莫離捫心自問,自己也不是聖母,所以這人他是不願去救的。
“容先生,能為先生您做事是我的榮幸,也虧是容先生慧眼識人,我才能幫到宋先生你啊,我是全心全意的想為先生你辦事的,先生你要……”,容曉面前那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說著話,整個大廳裡安靜的只剩他自己的聲音了,他卻被慾望遮住了眼仍然覺得沒什麼不妥的地方。
“砰”,是子彈入膛的聲音。
容曉的面前這人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自己面前還朝自己和善笑著的容曉,面上只是看起來有些蒼白與方才無二,可他的胸口卻已經破開了一個大洞,滲出的血像是開花一般慢慢的將他的衣服都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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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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