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毫米大的傷疤,都不曾見到一道。
唯有那雙粘著汙泥的雙手,坑坑窪窪的斷裂指甲,混跡著凝固的鮮血。
“他只是昏迷了。”
諸離的突然出聲,遏制住了松老漢心底的竊喜,他狀似關懷著說道:“那囔個行哩?前頭不遠就是俺們村哩,咱們快些走,讓村裡的赤腳大夫,給這男娃娃看看哩!還有這女娃娃,一併好好看看喲。”
說著,又指了指還被捆著雙手的姜初然。
“那感情好啊!老伯,咱們快些啟程吧!”迫不及待地應承了一聲,曹安伸手背起了一個登山包,抬著腳就要往前走。
坍塌了的木屋,把他們的行李都蓋在了下面,但在下午坐在那休息的時候,幾人就把剩下的幾個登山包,從廢墟里給挖了出來。
這時候再度出行,倒沒有多大的波折。
鹿可和諸離,也順著松老漢的話,背起了登山包,跟著他往深山裡走去。當然,是鹿可一人揹著三個登山包,諸離揹著還在昏迷中的燕時牧。
鍾廷之、曹安和姜初然也揹著各自的包裹,唯有綁著姜初然的麻繩,還在鹿可的手中。
山路崎嶇,行走間也多有不便。
可供使用的露營燈被棕熊踩碎了幾盞,頭燈也是如此,一行八人分到手的,就只有一個可供照明的燈具。
幾道光線在黑影重重的山林裡穿梭,掠過了一處又一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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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