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可卻是重新拿起了剛剛掉落在沙發上的攝像頭探測器,對著沒有紅光的牆角、縫隙中照射了一遍,果然再也沒有看到那些紅點的出現。
它們彷彿如同潮水一樣,一下子退卻的無影無蹤。
幕布上的電影依然在繼續播放,在窗外強光的照射下,畫面顯得十分模糊,勉強也可以看清是逐漸變得正常的畫面。
不再停留在正在敲門的面容猙獰又可怖的喬知羽身上,而是鏡頭掉轉,進入了室內。昏沉晦暗的環境裡,謝盈盈和喬知羽兩人姿勢親密的看著一部驚悚電影。
時不時地還拿起桌上的水果、飲料,互相投餵。
溫暖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彷彿一下子將鹿可從地獄拉回了人間,她站起身,抬眸注視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嘴唇微張:“還記得注意事項的第十一條嗎?越是它們討厭的東西,才最可能剋制它們。”
當時的情況已然十分的危急,門外是一直奮力捶打著門板的喬知羽,房間的每個方位和角落,都是瀰漫開來的紅光,而紅光裡,又藏匿著那些難以瞧見的古怪紅點。
似乎怎麼走都是一條死路。
即便是想要砸碎玻璃從視窗逃生,也不可避免的會接觸到那些四處蔓延的紅光。或許那並不意味著電影裡展現的寄生,但鹿可卻完全不敢賭。
“當然,我只是隨意聯想了一下,沒想到還真碰巧蒙對了。”隨後鹿可又扭頭看向了鹿可,勾了勾嘴角,將一切都推到了碰巧上面,“現在危急解除了,估計房門應該也可以打開了吧?”
說著就向門口走動了幾步,伸手握住了門後的金屬門把手,向下輕輕按了按,幾乎不需要使力,卡在門鎖裡的鎖釦就輕易的彈了出來,原本阻隔著房門開啟的奇怪力量,已經不復存在。
鹿可十分輕鬆的拉開了家庭影院的大門,目光落到了眼前的大門上,沒有任何捶打的凹陷痕跡,就像是根本沒有人敲過門。
喬知羽的存在,恍若一場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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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積攢願念直播算命,能力直接封神。
人間地府,唯她獨尊。
警察破案?
掐指一算,真兇出現。
邪靈附體?
隨手引雷,劈散惡鬼。
小鬼蒙冤?
陰陽兩判,替鬼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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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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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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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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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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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