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慢的流淌,門外的催促聲喋喋不休,灰濛濛的天色也逐漸變得更為暗淡,好似下一秒就要天黑了。
但隨著天色的愈加晦暗,門外持續不斷地催促聲突然夾雜了幾分不甘與虛弱,聲音也逐漸小了許多。沒過多久,嬌媚的聲音驟停,腳步聲響起,逐漸遠離,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鹿可這個聽了全程的人,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無止盡的唸叨,著實叫人聽得頭疼!而另外幾人捂著耳朵,削減了大部分的聲音,只是用身體抵著大門,倒也還好。
在聽見聲音消失後,也相繼放下了雙手。
“走了?”秦箏低聲詢問道。
鹿可點了點頭,接著抬頭看了看天空,最後一抹光亮即將被黑暗所吞沒...
天,就要黑了。
當即便開口問道:“天要黑了,今晚該去哪裡過夜?”
這個問題一下子問懵了剛剛緩和過來的四人。早上便是說好的,這祠堂是不能待了,結果他們現在卻正好被困在了這祠堂之中。
昨天祠堂已經死了一個餘一舟,若是今天繼續睡在祠堂,是不是又要死一個?一天一個,最後又能剩下幾個人?
“祠堂...不是不能住了嗎?”程卓,沉默著,見眾人沒有問,還是自己開口問了出來。
“其實,規則裡也沒說夜晚不能在祠堂外面,只是說,不能在夜晚拜訪村民的家。”韓清越不急不緩的說了出來,也算是給了個方向,或許他們可以在外面過夜。
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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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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