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以為副本的世界在褪色,但受到影響的似乎只有她自己。整個副本內只有她一個玩家,其他都是NPC類的角色,他們的生活與日常一切正常。那麼世界的褪色只針對於鹿可,當顏色徹底消褪的時候,還會有什麼在等著她?
今天是副本的第五天,世界已經成了黑白,接下來應該是視線變得模糊,等到最後一天,她會徹底失去視力,成為一個如假包換的盲人……宛如待宰的羔羊,等待著屠夫的上門……
這或許就是副本最深的惡意,還是說前幾天的光明是祂最大的仁慈?
去廚房拿出牛奶和果盤,帶上皮皮,鹿可再一次前往了老年人活動中心。路上遇到了一波來回巡邏的小區安保人員。
清晨的早上就開始工作了?還是說連著晚上通了宵?
沒多細想,鹿可又在老位置的躺椅坐了下來,然後開始享用早餐。
或許是連續幾天的出現在眾人面前混了個眼熟,終是有按耐不住的阿姨上前來打了招呼。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咋老來這裡坐著吃早飯呀?這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傢伙了,也不嫌悶的慌!”正好一首歌結束,穿著碎花襯衫的五十多歲的田愛華剛好有些氣喘,想著休息一會兒就跑來跟鹿可搭了話。
“阿姨,在家裡待著也是無聊,在小區這裡還熱鬧一些。”嚥下嘴裡的水果,手捧著裝著水果的保溫盒放到了膝蓋上,鹿可乖巧的回應道。
“都是些音響大喇叭的,又吵又鬧,你家裡人呢?咋不喊他們陪陪你?都見你一個人來這好幾天了。”田愛華心直口快,有什麼就說什麼。
鹿可底下了頭,手指攥緊著保溫盒,指尖有些發白,情緒一下變得很低落,低聲說:“我…我家裡就我一個人了…”
“我這張嘴誒——”田愛華爽利的嘴皮子也有一剎那的詞窮,“你別、別難過,阿姨陪你嘮嘮嗑,嘮點別的!”
“沒事的阿姨,我都習慣了。”鹿可抬起頭,朝著聲音的方向,露出了堅強又可憐的微笑。可憐的最大原因是她的那一雙小鹿般的眼睛,有一些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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