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腰間佩戴的羊脂美玉,指腹劃過上門細膩的刀刻痕跡,“前朝後期,發現長期食用金石玉屑之人,並沒有達到姿容甚美、得道長生的目的,反而幽鬼面貌、短壽而折,此風尚很快便消亡。”
此時蕭顯眼中的她眸光微閃,自信的將推測有理有據的說出,美貌在才學面前成了陪襯。
“玉粉本無毒,但服食過量,消化不了沉積在胃裡,胃長時間負擔過重,終有一日承受不住。”
“你說他面色枯槁、身形消瘦,最初我還以為是他縱慾過度的原因,如此想來,正對應古籍所言,長期食玉之人幽鬼面貌、短壽而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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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他們二人離去,白鳶收起媚態、站直身體,面容肅穆、眼神正色,她轉動機關進入暗室,單膝跪地彙報,“主人,他們走了。”
上位者一言未發,一記掌風猝不及防的呼嘯而來,白鳶察覺到卻不躲不閃的接下,身形晃動趔趄,喉頭泛起腥甜。
她單手撐地一瞬後,雙手抱拳行禮,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白鳶不知錯在何處,請主人明示。”
那人藏匿於黑袍中,密室內僅燃了幾隻燭火,光影微弱、模糊視線,只能瞧見他一雙猶如鷹隼的眸子。
他撐著銅質鎏金螭紋手杖,不怒自威,向前走了幾步,嗓音如同深淵透出腐朽,“你話多了。”
他說話的語氣嫌棄厭惡,“九轉回魂丹已被他收入囊中,你此時告訴他絕命散是九轉回魂丹都解不了的毒,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他今後勢必會警惕觀潮閣。”
她猛地抬眸看他,眼神一怔,接著跪地磕頭,“白鳶知錯,請主人責罰。”
黑袍籠罩的陰影逐漸向下,燭光映襯的鎏金手杖光芒一閃,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對視,白鳶精通的媚術不敢在他面前展露半分,只能任由他窺探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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