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北看著林二香的胳膊,表情嚴肅起來:“這絕對不是磕碰的痕跡。”說完他看著林二香問:“小姑,你是不是被人打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了,要是有人打你,你跟我們說,我們可以報警。”
林二香有些為難了,因為自己還有孩子,婆婆也很好,丈夫其實也不差,不喝酒的話挺好的,就是一喝酒就變樣。
但是自己要是還想過,那就不能吧丈夫正道派出所去,要不然那以後怎麼面對他?
她想到最後還是搖搖頭:“沒人打我,就是前幾天你小姑夫喝多了,我扶著他回來,這路上摔了好幾次,他也是喝多了沒輕沒重的,不知道怎麼就傷了我,沒啥大事,我這也是怕你們亂想,就說磕碰的,哪想到你們什麼都懂,回去別跟你爹說,要不他該擔心了。”
林曉晚知道這個時候的女人的想法,當然也是理解林二香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傢什麼的,並且現在程慶東還不嚴重,自己也沒辦法就往離婚勸啊。
她看著程慶東道:“小姑夫,你也看出來了吧,我們兩口子不是一般人,什麼都懂,並且說句難聽的,我們黑白兩道通吃,所以我希望我小姑不要受委屈,我小姑過得好,我也會帶著你們家往好了過,要是我小姑過得不好,別怪我不客氣。”
這種語氣和眼神,把程慶東嚇得夠嗆,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小姑娘能有這樣可怕的感覺。
他確實是怕了,趕緊擺手:“我不會的,我一定對你小姑好。”
陸戰北對著程慶東道:“小姑夫,這酒不是好東西,有些人酒品不好,喝多了打人,所以你這酒該戒了。”
程慶東看著林曉晚跟個女閻王一樣,這再看向陸戰北,這還是個狠角:“不喝了,以後戒酒。”
程老太太是個明白人,她看出來這兩口子真的不是善茬了,但是自己不幫著兒子說話,因為人家說的都對,並且這個家想要過好,就得逼著程慶東戒酒,以前自己也說過很多次,可是自己沒本事,說不住,現在有人能治住他了,程老太太很願意,。
她跟著道:“你們放心,以後只要我能看見的地方,這小子喝一次,我打一次,要是再不聽,我可以不要兒子,不能不要媳婦和孩子。”
林曉晚確實是挺佩服這程老太太的,她真的是分得清楚輕重,說實話,那個當孃的不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兒子,但是這老太太關鍵時候真的知道什麼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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