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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腦師尊總想走be劇本_第98章 妒火 他死了,不是正好?(2)

雖只是匆匆一瞥,她已看出溫雪聲在與韓墨的交鋒中未落下風,但此刻,她更不知該如何應對明顯異樣的師尊——

無論是那“道侶”之說,還是最後那句輕飄飄的問語,都如薄刃抵喉,讓她後背隱隱發寒。

師尊實在太過反常,以至於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後,她竟不由生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來,滿心惦念著怎麼把話從這要命的事上挪開。

可楚見棠顯然不曾如此想。

半分視線都不曾分給戰局,他低眸鎖在她輕顫的睫羽上,忽覺心底的銳痛忽地凝固,盡數化作了綿密冰冷的麻木,月光漏過他垂落的衣袖,在凌亂的地面投下蝶翼般晃動的陰影。

那個人,僅僅一個身影,就能如此輕易牽動她的心神。

他可以接受她的懵懂淡漠,亦非要強逼她對他有情,她不懂,或許永遠都不會擁有凡人的情愛,都沒有關係。

她不愛他,也不會愛任何人,就如同以往一般,做那獨獨依附他的小狐貍,也便夠了。

可為什麼……只是如此也不行呢,就連那本就吝嗇的餘光,他得到的,亦要比旁人少嗎?

與生俱來的疏傲讓楚見棠從未也不屑與任何人做比,直到齒間碾碎的鐵鏽味漫開,他才驚覺自己竟在嫉妒那個從未放在眼中的人——

他究竟是哪裡不如溫雪聲,是學不來那八面玲瓏的周全,還是這身染盡血汙泥濘的紅衣,註定比不得那襲不惹塵埃的雪衫?

楚見棠唇角勾起霧籠春山般的弧度,往日最厭惡的溫潤假面,此時卻成了維繫他最後一分清醒的刀鞘。

可心底的妒意愈演愈盛,他狠狠壓下眼簾,掩盡湧動不甘的同時,亦用最尖銳的話語去逼索她的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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