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子蘭對冷耀祖使了個眼色,冷耀祖只得乖乖伸出手。
許長老用匕首劃破他指尖,取了三滴血在琉璃瓶中,然後道:“你去殿外等候,我不叫你不許進殿中一步。”
郗子蘭道:“去吧。”
待冷耀祖退出殿外,郗子蘭方才道:“許姨你怎麼了?別嚇子蘭啊……”
許長老道:“冒犯小姐。”
話音甫落,她嘴唇輕動,默唸口訣,琉璃瓶中的三滴血卻只一動不動。
許青文一連試了數次,那三滴血依舊紋絲不動。
許青文叫來兩個仙侍,問道:“你們兩人是親姊妹對不對?”
仙侍答是,許青文故技重施,割破姐姐的手指放了三滴血,施了同樣的咒術,那三滴血立即向妹妹飛去,沒入她的眉心不見了蹤影。
許青文面如死灰,後退兩步,跌坐在榻上。
郗子蘭叫她這模樣嚇得不輕,連身乾淨衣裳都沒顧上換:“許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青文揮手屏退了侍從,這才抬起頭,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她,聲音嘶啞得好像用沙礫磨過:“你這具軀殼……和冷耀祖不是同一血脈。”
郗子蘭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但不願深想,勉強微笑:“許姨今日到底怎麼了,你說的話子蘭怎麼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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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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