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依然改變不了,他是那位人人尊敬懼怕的二爺。
而這一切都來源於二爺對自己的無限寵愛,才當那恐懼感滿滿消逝。
不免向秦硯之投去感激的眼神,心中升起了一抹暖意。
陸靳州見盛玥的神情就明白她反應過來了,這種獨一無二的寵愛,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說著說著,兩人的眼神又撞到一起了。
所以頗有些無奈道:“我看我今天都不用吃飯了,就是這狗糧我都吃飽了。”
秦硯之薄唇微微翹起:“那你今天就別吃了,免得一天在我聒噪。”
“二哥,不帶這麼打擊人還不給飯吃的!”
陸靳州不滿,似作挽起袖子來,又悻悻然放了下去。
轉頭將目光落在盛玥身上,委屈道:“小玥玥,你捨得看風流倜儻的我被欺負嗎?”
盛玥作沉思狀,而後認真的點了點頭:“捨得。”
“小玥玥,你現在怎麼也變得和二哥一樣了?”陸靳州震驚,這下是真的心痛了,就連目光都變得有些傷心。
在潛移默化當中,自己的地位是越來越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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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亡妻守了九年的東陽侯世子突然續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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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着這位小妻子的到來,很多人也被擾亂了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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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後續會漲,還請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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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想到七年後重回津市第二天就會碰見他!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
他竟然以為自己需要靠揀紙板盒度日!
裴時也沒有想到,
她把他甩了之後,
還會出現在他面前。
重逢後見到她的第一面,
他就告誡自己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可很快他就忘得一乾二淨。
他還是忍不住向她靠近。
兩人彆扭又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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