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睿帶著藍初凝找到了花澤,幾人沿著小道慢慢向前走,這一次,陸祁睿牽著藍初凝的手沒有放開。
他們一直待到了晚上,黑目川吸引遊人的另一大亮點就是“夜櫻”。到了晚上,黑目川兩岸的燈光亮起,照映著兩岸的櫻花,很是美麗。
第二日,他們去了東京鐵塔,花澤還帶著他們去了著名的東京銀座。
第三日,花澤宣稱有事,離開了,陸祁睿帶著藍初凝去了京都。
陸祁睿他們離開後,花澤一個人坐在偌大的辦公室裡,拿著一杯酒嘖嘖有聲,這兩天他快被陸祁睿凍死了,想起那廝身上的低氣壓,還有那陰仄仄的眼神,花澤打了個哆嗦,誇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不就是向他那個小妻子放了幾次電嘛,至於總是向他放冷氣嘛,小氣的勁兒。
花澤在辦公室裡無限怨念不提,沒有了花澤這個大燈泡,陸祁睿牽著嬌妻的手,走在哲學之道上,可謂是身心舒爽,連帶著看那些櫻花都美了幾分。
嗯,哲學之道的櫻花比黑目川好看,小妻子這樣喜歡,明年可以帶她再來一次。陸祁睿看著藍初凝臉上歡喜的笑,默默地想著。
第四日,他們去了靜岡縣。
靜岡縣的日本平是觀望富士山的絕佳之地,山頂上,櫻花盛放,配上遠方那如畫般的富士山,藍初凝忽然有些不想走了。
他們在這裡待了兩天,直到20號才回到花澤這裡。
回來的路上,藍初凝意猶未盡,一直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跟陸祁睿說著看見的美景,陸祁睿負責聽,偶爾附和兩句。
這時候的她,眼神晶亮,滿臉喜悅,全然沒了平時的淡然若水,就像一個未長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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