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煦依舊面無表情,端正的跪在原處,絲毫不被景鴻帝所言影響,就如往常一般,顯得冷淡又矜貴,彷彿宮中等閒事都入不得他的眼中。
景鴻帝將蕭煦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神色如常,眼神也無閃躲,便知蕭煦於此事上並無壞心。他閱人無數,與臣子周旋了大半輩子,這點看人的眼裡還是自信有的。
“你起來吧。”景鴻帝面色稍緩,擺手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但今日發生的亂事的確是在你的宴會上,這一點你要自省。”
蕭煦垂首道:“是,父皇。”
景鴻帝便擺手讓蕭煦暫且退到一旁。
二皇子見狀,垂眸掩飾自己的失望,以景鴻帝的多疑,必定會懷疑其中摻雜了皇子之間的鬥爭,本以為這下子能引火到蕭煦身上,誰料到景鴻帝竟會如此信任蕭煦。
他毫不懷疑,若是今日之事落在自己身上,景鴻帝可不會如此的信任他。
景鴻帝站起身,閒適的負手在跪了一地的眾人之間來回走動,像個巡視將士們的將軍。
殿內便只能聽見他的腳步聲和偶爾爆出的燈花聲。
所有人屏息凝神,楚君瀾懷中的如升都似察覺到了氣氛的緊繃,有些不安的哼唧起來。
景鴻帝的腳步停在淑貴妃面前,居高臨下望著她,笑了笑:“愛妃方才說是野貓打架?”
淑貴妃心裡咯噔一跳,叩頭道:“皇上……”
“朕還沒見過野貓打架,要麼愛妃給朕說說,當時是怎麼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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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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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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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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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人今晨用薄荷茶澆枯了貴妃的西域牡丹!”
“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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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