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瀾眉頭微挑,鎮定頷首:“原來是你,那麼這幾位是?”
美眸掃過其餘六人,其中一女五男,只見身形和衣著打扮,根本看不出這些人的年齡,更無從猜測都是何人。
涒灘笑著道:“先前答應過您加入裡會的條件我們都不曾忘,今日便是來兌現承諾的。”
當日涒灘求她放蕭運暢一馬,提出的交換條件便是加入裡會的核心,能知核心成員的身份。楚君瀾一直不會主動聯絡裡會,事實上,楚君瀾也不知如何才能聯絡得上裡會,主動權一直掌握在對方手中,等到今日兌現,著實有些遲了。
楚君瀾眉頭微挑,笑道:“原來如此,乍然看見這麼些蒙面人,著實嚇了我一跳。只不過,既然是要履行承諾,諸位為何還不摘下面具?”
涒灘並不作答,只拱手退了下去。
二層便只剩下楚君瀾與其餘六個面具人。
六人在大廳隨意找椅子坐下。其中一個戴了曹操面具的男子聲音慵懶,嘲諷道:“怎麼,新來的禮都不會行?見了前輩,還不下跪?”
楚君瀾面色微冷,嗤笑一聲:“只聽說過跪天跪地跪父母君親師的,沒聽說過要跪什麼‘前輩’的道理,諸位既不肯摘掉面具兌現承諾,又要故意為難,這裡會不入也罷,只當我當初答應的承諾是日行一善罷了!”
楚君瀾說罷,轉身便走.
其餘人想不到楚君瀾竟一點虧都不肯吃,態度如此強硬。
“曹操”惱羞成怒,飛身竄上,揚手便是一掌,直奔楚君瀾後心。
楚君瀾剛轉身便察覺背後風聲,猛然回身以掌相迎,只聽得“啪”的一聲,二人掌心相對,被震的各退了一步。楚君瀾只覺右手一陣痠麻,心下不由得暗驚,她雖然用了七成功力,可完全沒佔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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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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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