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醫士捻鬚:“若從益氣補血來看,自然是百年的野山參功效最好,只是這野山參多生於深山老林中,極難採摘。中藥裡也多以移山參來替,不過效力自然是不如野山參的。”
說到中藥老醫士似乎又有許多話要講了,不過延肆可沒那個耐心聽了,立刻就要趕人。
可老醫士剛踏出殿門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欲言又止地望著延肆。
延肆看他還不走,頓時不耐煩:“你有事?”
老醫士額上冒汗,想說又不敢說,但又考慮到方才主君竟是連女子“癸水”之事還都不懂,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多嘴囑咐提醒一句的。
於是他慌張開口:“還望、還望主君七日之內不要召美人侍寢啊!”說罷那老醫士便加快了腳步,匆匆離殿,似乎慢了一步身後就有惡鬼跟著索命似的。
醫士的話顯然是多此一舉的。他只知道主君不懂癸水若是強行要美人侍寢,只會磋磨了年輕的小娘子,但他未考慮到一個連癸水都不懂的少年又如何能知曉“侍寢”的深意呢。
延肆聽那醫士囑咐,便自行會意成了嬌珠的身子已經弱到連地都不能下的地步了。
看了幾眼榻上那俏臉泛白的小娘子,延肆心頭煩悶。
行動顛簸所至……莫不是因為他騎馬的原因。
這世間女子未免也太過嬌弱了些,不僅有這一月一行的頑疾,竟是連馬都不能騎。
可今日的事還沒找她算賬,算了,等她好了再說。
延肆出了殿門,青黛正在院外靜靜候著,見主君出來,頓時著急又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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