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忽略了延肆面上的不耐煩,嬌珠將食盒放在了他面前的案桌上,揭開象牙鏤雕的食盒蓋子,一臉殷切地望著他。
“主君,嚐嚐妾身親手做的甜棗糕吧,可好吃了。”嬌珠甜蜜蜜地笑,將棗糕往延肆跟前推了推。
這甜棗糕當然不是嬌珠親手做的,小廚房做好了送到寶華殿,嬌珠吃了幾口覺得太甜太膩了,但一邊想著不要浪費,一邊又惦記著討好他的事,便打包將剩下的往延肆這邊送。
看他那樣子,也不像個挑食的。
看著食盒裡鬆軟的紅棗糕,延肆掀眸看向少女,那雙眸子依舊黑沉沉的,但看起來顯然是不耐煩的。
“你來幹什麼?”
延肆冷著調子又問了一遍,顯然耐心告罄。
嬌珠心中翻了個白眼,面上依舊嬌嬌的:“想必這幾日主君政務繁忙,都抽不出空來看妾身了,妾身擔心主君熬壞了身體便來看看主君。”說著還委屈幽怨地看了延肆一眼。
延肆聞言冷哼了一聲,並不搭理。
“主君,妾身最近身子總是倦怠的很,做什麼都提不起勁來。”嬌珠說著說著又偷偷瞥了一要面前神色愈發不悅的人,又故意嬌聲嬌氣道:“想來是妾身近日身子愈發重了的緣故。”
那人聞此言果然瞳孔猛地一縮,面色忽白忽紅不能淡定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延肆突然站起身,動作大的帶得面前的案几“轟”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嬌珠真被嚇了一跳,忙退後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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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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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