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臣彷彿早已熟識在心。”謝斐的嗓音清清凌凌,若不是正對懷中的少女訴著一番柔腸百轉,聽起來真是有了出塵絕世的意味了。
魏紈珠聽罷便蒙了,第一時間真不知是該驚還是該喜。身子僵直地靠在謝斐的懷裡,生硬的像是一塊鐵。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魏紈珠喃喃念道。
謝斐聞言頓時鬆開了懷中的少女,俯身湊近魏紈珠,雙手捧住了小姑娘圓嫩的臉頰,眸色定定。
“臣的意思便是,臣這一樁心病無關他人,唯有公主可解。”
“什麼?”
“縱然沒有了昔日的回憶,臣也一定好好待公主。”謝斐的神色認真,薄唇抿出一點肅穆,“無論是如今的臣還是昔日的臣,臣對公主始終如一。”
魏紈珠終於聽明白了,當下便撲進了謝斐的懷裡,淚如泉湧。
謝斐頓時受寵若驚,連忙攬住了懷中的少女,狹長的桃花眼瞬時彎成了月牙。
經過此廂和解,魏紈珠謝斐二人頓時過上了蜜裡調油的甜蜜日子,魏紈珠時常去謝斐府上,謝斐也時常來魏紈珠宮裡。
二人獨處時,魏紈珠也常常將先前二人之間的點點滴滴說與謝斐聽,每當這時,謝斐總是笑意盈盈地望著她,偶爾也會提問幾句,但更多地還是溫柔地撥弄著魏紈珠額前的碎髮,一舉一動都溫和得像是在呵護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時日一長,魏紈珠又開始對著謝斐撒嬌賣乖起來,兩人愈發親密,這自然也是謝斐心中所待。
就這樣雜七雜八地過了約莫一月,終於迎來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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