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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不再,花照樣開_8(2)

也是我們留下最多回憶的地方。

他自認為非常瞭解我,認為我懷著對他的怨恨一定不願意再去故地重遊。

想了想,他第一站去了塞爾維亞。

我曾經跟他說過,想在那裡的紅酒小鎮定居,餘生做一個酒鬼。

就這麼一念之差,我們再也沒有遇到。

其實也有過擦肩。

那是在貝加莫機場。

我準備轉機去克羅埃西亞。

因為時間急我一路飛奔。

而蕭遲鶴剛從飛機上下來準備坐車去米蘭。

出機場的時候接到母親的電話,說蕭父突發心梗,情況緊急。

蕭遲鶴不得不立馬買機票回國。

值機的時候心跳突然變得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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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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