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上元春宴,成之染只參加過一回,還是乾寧二年與雙親一道前往。後來她居喪也好,出征也罷,再沒有登上大司馬門城樓赴宴。思及過往,恍如隔世。
成之染搖了搖頭:“不必了,太尉自己去便是。”
容楚楚垂眸應下,又道:“今日有客人說起,淮南長公主將在上元節後舉辦雅集,在青溪別業款待京中仕女,有不少女郎已收到請柬。這件事,女郎可知曉?”
成之染仔細想了想,她並未收到淮南長公主的請柬。這等吟風弄月的雅集,徐嫻娘或許會喜歡,可她實在是沒什麼興趣。
容楚楚提醒道:“長公主之子謝郎年逾弱冠,已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長公主此舉……”
她雖未直言,成之染豈會不明白。淮南長公主哪裡是什麼雅集,分明是要為長子親自相看一番。
既然如此……她大概是收不到請柬了。
倒也無妨。
成之染自嘲地笑笑,對容楚楚道:“長公主自有計較,倒也不必替貴人操心。”她話鋒一轉,問道:“我聽二孃說,二夫人讓人準備了春餅?做好了沒有?徐郎待會兒還過來嚐鮮呢。”
“徐郎要過來?”容楚楚神色微動,道,“妾這就去看看。”
————
對於淮南長公主的雅集,成之染不甚在意,可想到徐嫻娘古井無波的模樣,心中倒是期待她能前去。然而京中貴女如雲,徐家又無人在朝為官,恐怕是入不了長公主的眼。
她思前想後,擇機向徐崇朝打聽。如她所想,徐嫻娘也並未受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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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通房丫鬟到國公府當家主母,這鴻溝天塹,她輕鬆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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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了真正的家人和愛她入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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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