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柏憫見了似玉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思,他這樣的人向來薄情,又怎麼會養一隻沒什麼用的呆頭妖在身旁這麼久,往日即便再聽話討巧的女人也不曾留這麼久的時日,卻不想現下在別人床榻上見到了這隻妖,這人還是沈修止!
他頓時怒髮衝冠,眼都紅了,拿起刀就往沈修止那處衝去。
沈修止見狀眉頭都未曾動一下,上前拿過桌案上的劍,利劍出鞘發出一聲清吟,凜冽的白光一閃而過,劍尖已然抵著蕭柏憫的脖頸,劍刃染了一絲血痕。
沈修止眉眼極淡,薄唇微動輕吐幾字, “馬上出去。”
如此動靜哪能還不驚動了客棧裡的人,門口來了幾個人,見了這番場面皆是一臉驚愕。
蕭柏憫一個不通武功的文人,又怎麼抵得過沈修止手中的劍,頓時便冷靜了下來,握著刀柄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終是將刀扔到了他的腳下,恨聲道:“沈修止,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你們浮日觀根本就是淫修邪道,妄談什麼清修道,根本畜牲不如!”
似玉微微扒開被子一角,偷偷看向他們,見這般針鋒相對的場面,不由一頭霧水。
沈修止眉間狠狠斂起,半晌才開口道:“蕭柏憫,她昨日便已經選了我,男婚女嫁從來各憑喜好,她不喜歡你,你再這般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
“沈修止,你未免想得太過荒謬簡單,我把她當個寶貝嬌養了大半年,你以為睡了一夜便是你的了嗎,做夢!”蕭柏憫心中暴怒至極,恨不得殺了他。
沈修止聞言唇抿得極緊,眼中隱顯怒意,話出口滿是陰沉狠厲,“滾出去!”
屋內氣氛極為緊張至極,這一聲落嚇得人莫名膽寒,外頭的人紛紛避走而去,或躲回屋裡,或下樓知會掌櫃的。
蕭柏憫轉頭看向似玉,眼眸中隱有水澤,難過非常。
似玉見他眼裡泛起淚花,微微有些怔住,這大半年來,孫兒可從來未曾哭過,現下這般眼神,倒好像是受了她的欺負似的,一時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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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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