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匣子放了這麼多年的香料已經醃入味了,拿出來時就帶著異香,蓋子開啟,複雜的香氣撲鼻而來,並不沖人,反倒很協調。
許明棠看著香料,按照昨晚觀月說的,挑了幾種,她挑香料時,劉霖便在一旁整理一些罐子,是一些香粉,膏油。其中一個罐子沒蓋嚴,一股清新的香氣洩漏出來,許明棠起了好奇心:“這是你收來的貨嗎?”
“對。”劉霖做香料商人賣香料也收香料,還會收一些香料製品,沿途賣出去。
“這膏油不知你是從哪裡收的貨,氣味如此好聞。”
“這個呀,是從石柏鎮桑雪那收的,石柏鎮離雲山鎮很近,許掌櫃應當聽過吧,桑雪在石柏鎮制香還挺有名的。”劉霖道。
許明棠搖搖頭,她還未曾去過洛州除了雲山鎮之外的村鎮,也沒聽過桑雪這個名字。
劉霖見許明棠一無所知,告訴許明棠:“她的名字聽過正常,沒聽過也正常,她性子古怪,又喜歡與男子廝混,風流些的人可能聽她的名字會更多些,許掌櫃當是忙於生意,極少去風花雪月的場所吧。”
唔,今早才從月橋仙離開的許明棠鎮定地點頭,是的,她很少去。
許明棠在劉霖那又看了桑雪制的其他膏油,香味都很有特色,桑雪這個名字在許明棠心中留了印象,許明棠向劉霖道了謝,並向她買了很多香料。
打算明日宴席完,去石柏鎮找一找這個桑雪,能找到一個專業的制香師當然是最好的。
買完香料又去和伢商看府州的住宅,跑了兩三處都不是很滿意。
一整天忙活下來,饒是許明棠也不免覺得疲憊。
她坐在馬車上,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良久,馬車停下,有人從外面掀開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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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沈棠上輩子是農學博士加中醫傳人,一朝睜眼,成了七零年代被親爹賣掉的真千金。
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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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