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時間大約在十四個小時前,也就是凌晨左右,死因是脖頸動脈破裂,失血過多直至死亡。雙手手腕處有不明淤傷,是生前傷,表皮無其餘可疑傷痕,具體的需要回到實驗室進行下一步屍檢才能確定。”鄭堅說著,視線就停留在了某一處,沉吟了一下接著開了口:“男性特徵缺失,組織切口平滑,應該是某種鋒利的刀具造成的。”
“作案手法完全相同,拋屍地點環境也基本符合……這樣一來,咱們當初的猜測就是真的,聶翰那處應該也是兇手在拋屍前就取走了,根本不是那些流浪貓狗吃進肚子去的。”曾永嘉攤了攤手。
常斌神情嚴肅:“兩起命案之間只相隔四天,這對於新手來說,冷靜期也忒短了點吧?這叫啥啊?一鳴驚人?”
第10章
“神他媽一鳴驚人。”曾永嘉失笑,然後扭頭對著賀姝說道:“賀隊,我們先過去給報案人做個筆錄。”
賀姝點了點頭,在二人走後,她衝著警戒線裡面開了口:“鄭哥,之前技術大隊出的報告裡表明,死者身上有可能帶有微小亮片,這具屍體算是完整,您幫著仔細找找?”
鄭堅點了點頭,終於在死者的手掌心內發現了一絲痕跡,他抬頭示意身邊的助手,小心翼翼的將上面沾著的東西刮進了證物袋裡。
“丁棋啊,交給你了,回頭你看看與之前從夠的排洩物中找到的是不是一個成分。”他將證物袋遞了過去。
丁棋接過,應了一聲。
這個時候,海邊的風似乎比剛剛大了一些,深藍色的海水也在不停拍打著不遠處的礁石,偶爾還會濺起半米多高的水花,將四周的石頭都染溼了。
“看來是漲潮了,得趕緊把屍體運走。”鄭堅手上加快了速度,隨後忙忙叨叨的就叫人過來搬屍。
技術大隊自然也是急的不行,待會兒要是海水衝上來,有用的證物不知要損毀多少,誰也承受不起這個損失啊!
賀姝則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盯著那因為天陰下來而顯得愈發神秘洶湧的海面瞧,恍惚中產生了一種窒息感。口鼻彷彿都被水給堵了住,耳邊傳來了的是水底那描述不出來的嘩嘩聲,好像只要一喘氣,大口大口的水就會注入到她的鼻腔和口腔裡,生生將她逼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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