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付綿綿也從審訊室裡出了來,徑直走到了二人的旁邊。
周琛見狀不急不緩的把煙給掐了,順勢還用肩膀頂了頂沈志,沈志無奈也只能熄了火,隨即詢問道:“琛哥,這馬戲團的工作人員著實是多了一些,一時半會也審不出什麼結果,你們兩個那邊進展如何?”
“沒什麼進展,鮑峰只承認自己的確和兩名死者相識,這人滑的很,感覺應付警方的經驗很充足。”周琛表情微沉,眉間皺褶加深:“不過在公安系統中查過,對方並無前科。”
“而且他態度過於篤定了,想來在籠子中發現的血跡應該不是趙向文和李韻香的。可DNA比對是需要時間的,等到把整個馬戲團的三十幾個人都比對完畢,保守算起來也得需要小几天。”他說到這,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我估計最後,就算那些血跡和工作人員沒有相符合的,他也會用馬戲團的帳篷誰都可以進去辯解,咱們總得想法子抓住一些他辯無可辯的、強有力的證據才行。”
追根究底,還是手頭的證據不夠充分。兇器尚未找到,第一名死者死亡的第一現場也沒什麼動靜,又如何能夠鎖定真正的兇手呢?
付綿綿和沈志都陷入了沉思當中,三人神情凝重,之後又陸續審了幾個馬戲團的工作人員,很快天邊就都透亮了。
經過了兵荒馬亂的一夜後,路面上的車開始漸漸多了起來,而付綿綿也打著哈欠、拖著較為疲憊的身軀跟在了周琛及幾個區公安局同僚的身後,晃晃悠悠的出了辦公大樓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待到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配上幾個肉包子下了肚,她只覺得陣陣睏意上湧,而同桌的周琛和沈志也沒比她好上多少。吃過飯三人又艱難的邁開了腿走進了雙河區公安局替他們準備的臨時辦公室,二話不說的各自選了一個角落,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許是因為太累了再加上睡姿有問題,周琛和沈志很快就鼾聲四起,付綿綿則是伴隨著耳邊細微的聲響,眼前也逐漸陷入了黑暗。
約莫三個多小時後,付綿綿被門口傳來的一陣聲響弄的睜開了眼,很快一顆黑乎乎的頭探了進來,對方在與睡眼惺忪的她對視了一眼,抱歉的笑了笑,表示自己走錯了後就退了出去。
她在老闆椅上坐直了身體,上下晃動了一番脖頸,猛地發現屋裡已經沒有了周琛和沈志的身影。
想來又是技術大隊那邊有了什麼進展,在心裡感慨了一番刑警工作的確是超乎預期的辛苦後,她站起身在地上活動了一下筋骨,覺得有些無所事事。她現在畢竟只是被抽調過來專案組幫忙的,很多方面都插不上手,也不好眼巴巴的湊上前去給別人添亂。
忽然,她用眼角餘光瞄到了周琛放在桌子上的那個隨身碟,如果沒記錯的話,裡面應該存放著二人第一次去馬戲團的時候複製回來的影片。
。妨無也倒看看,閒空好剛是也正反,上腦電了到碟隨起拿就,這到想。方地的到意注夠能未尚方警麼什有還定一面裡這,的略忽夠能不是都在存的中案命起兩這在團戲馬,認否何如峰鮑管不說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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