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堵風雨中搖搖欲墜的牆,卻又偏偏豎起高高的防線,不讓任何人靠近半步。
當晚,傅家。
夜色沉沉,客廳昏黃燈光下,傅硯辭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正聽陸瑾心低聲講述今天咖啡廳的全過程。
“她當時的眼神……太可怕了,硯辭。”陸瑾心臉色還未從白晝的驚魂中緩過來,語氣急切,“她站在欄杆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魂,眼神空洞,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往外傾……我真的、真的覺得她不是‘孕期情緒不穩’那麼簡單。”
她吸了口氣,緊抿的唇角透露出心頭的焦灼:“還有,她手腕上……我看到了傷痕,很細,但明顯是割過。她一定是在……掙扎。”
傅硯辭眉頭擰得極深。
他坐直身體,目光沉入水中,整張臉陰鬱得像風暴來臨前的海面。
“手腕有傷?”他低聲重複,語氣沉重。
陸瑾心點頭:“我確定。”
傅硯辭沒有立刻說話,眼神微垂,像是在將某些早已被壓在心底的猜想重新翻出。
許塵白。那個人的控制慾,偏執,瘋狂,他太清楚了。
他曾為達目的將毒藥餵給陸瑾心,能把感情當成工具、把人當成籌碼的人,現在娶了一個“像極了瑾心”的女人,又會對她做出什麼?
傅硯辭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瑾心,你的懷疑,很可能是真的。許塵白那個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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