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就這樣活躍了起來。
王家與周家親戚坐在一起,由周小滿陪著。
周家大伯孃忍不住壓低聲音對周小滿道:“你們不是不跟餘小舅家來往了嗎,人家怎麼又來了?”
上回餘小舅在餘家鬧得不痛快那場,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也不知道是誰通知的,人家上門就是客,又是來送禮的,我們也不好說什麼。”周小滿含糊其辭,不太想討論這個話題。
週二伯孃是個嘴巴快的,就道:“還能是什麼原因,當然是看外甥如今混得好,想來佔好處唄。他二舅那個人,從小就是這個性子。哪裡有好處,哪裡就有他。”
週二伯孃孃家跟餘家是一個大隊的,對餘小舅的事,自然是門清。
“就你話多,吃你的菜吧。”週二伯怕餘家人聽到,狠狠地瞪了媳婦一眼。
週二伯孃壓根不帶怕的,直接瞪了回去:“我又沒說錯。”
眼看兩口子要吵起來,周奶奶忙出面阻止。
“行了,今天是小滿家辦喜事,你們都給我消停點,別出么蛾子。”
周小滿聽得好笑,往餘安邦那桌又看了一眼,見大家都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回大家這麼折騰趕到城裡來給余天天小朋友過百日,有相當一部分是因為見他們兩口子如今過得好,才給這個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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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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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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