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臉的呢?
真的無法想象。
秦妤在櫥裡氣得無聲撓牆,想忍住的,但實在忍不住了。
這個壞女人,打這種主意的話,就算她沒找到秦妤,說不定也會去找別的人來給韓向紅說媒,到時候只怕更麻煩,得絕了她的心思才好。
秦妤乾脆小心翼翼的開了櫥裡的暗門,從後面那道和牆一樣的夾層裡走了出去。
她得從後面的死衚衕裡繞出去,繞到她們家前面的衚衕裡,再假裝剛回來,好把周京梅趕走。
而鐵利,雖然對周京梅家之前的事情瞭解得不透徹,但是不妨礙她敏銳,直覺眼前這個女人嘴裡的兒子不是啥好鳥,當即開始趕人:
“啊?你兒子結過一次婚,竟然還想肖想人家沒結過婚的小姑娘?走走走,你這種一開口就問人家破沒破身的女人,絕對不會是好婆婆,秦妤不會給你做媒的,這點我比你清楚,走!”
周京梅生氣了:
“你這個人,我兒子結過一次婚怎麼了呢,那韓向紅是出過事的,我都問過韓向紅嫂子了,她嫂子說我可以自己來問的,你攔住我算怎麼回事,跟你一點沒關係啊,至少你得讓我見到秦妤,我就坐在這裡等著,韓向紅名聲不好了,現在肯定急得不得了,我問她一聲能怎麼了呢,真的是狗逮耗子多管閒事!”
周京梅往門口的椅子裡一屁股坐下了。
鐵利手裡還拿著奶瓶,床上還有兩個喝完奶沒有打嗝的孩子,一時間拿她沒有辦法,一切還是要以孩子為重,她並不知道櫥櫃後面有暗道,想著秦妤在呢,便說了聲“我去洗了奶瓶再來”作為對秦妤的告知,便往廚房去了。
周京梅臉皮厚得很,她還以為這句話是鐵利認同她留下的讓步,只管像個老封君似的坐在椅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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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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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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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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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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