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婉眼瞳狠狠一縮,這些人,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居然敢縱火,這是鐵了心就要他們所有人的命?不過,疑問來了,“這麼明目張膽的放火,真當別院裡都是死人?先前沒動靜,就該想到已經沒了人,還放什麼火?不對,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知道別院裡的人都‘睡死了’,可是,別院裡後廚是我們從王府帶來的人,是他們出了問題,還是他們被人控制了?”
“婉婉認為是前者還是後者?”李鴻淵若無其事的問道。
“這不是我認為是什麼就是什麼的。”不過,靖婉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因為,別院的護衛,靖婉相信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有他們在沒道理還讓外面的人有機可乘,入別院挾持廚師下藥。
不過據她所知,此次帶出來的廚師,在晉親王府的時間,最少的都是三年以上,一直都是好好的,可見藏得有多深,也或許是作為暗棋,平日什麼都不做,只留到關鍵時刻。只是,他們都離開了,人數可不在少數,當真就沒有任何人懷疑嗎?還有,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出來離開的人,是不是就要這麼葬身火海?靖婉不由得攥緊了拳頭,臉色很難看。
李鴻淵仿若知道她的想法一般,“別院裡有我們的替身,這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輩,因為早就有了防備,這不過是將計就計的一場戲,至於其他人,知道你心軟,不忍有無辜的人喪生,已經讓他們都回了各自的住處,你看看就知道,現在還遠沒有波及到他們,至於之後,放心,有人回來做好人,除非是太倒黴,否則誰都不會死。”
靖婉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側身抱住李鴻淵,“阿淵,謝謝你。”靖婉很清楚,因為她的關係,這個男人花費了更多的精力,做了很多他原本不會做的事情。靖婉很高興,不僅僅是他為她做這些,更有,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至少不再那麼冷酷無情,她始終不想他造下太多的業障。不過,“你才是最重要,其他的人或事與你本身不衝突的時候,順手做一做無妨,若是妨礙到你,甚至威脅到你,你不必過問,不相干的人因為我們的牽連出了事,我或許會不舒服,但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我或許會痛不欲生。”
對於靖婉越來越直白的愛語,李鴻淵自然是受用,“婉婉放心,我知道輕重。”
“嗯。”
也就在此時,別院中發生了變故,原本應該“睡死”的人,似乎醒了過來,瞬間,整個別院都沸騰起來,不僅僅有喊著救火的,更有喊殺聲,沖天的火光,映襯著混亂的人影,伴隨著“王爺,王妃還在屋裡,快……”,雖然不是特別的清楚,但,莫名的,靖婉就將類似的話聽得真切,心臟都跟著在顫抖,然後,靖婉似乎還聽到於仲擎的聲音,“阿淵,於大人……”
“不能所有人都是替身,不然容易出現破綻,而且,他心裡頭不痛快,總需要發洩發洩。”
看過關於蘇巡撫的一切,靖婉自然知道於仲擎不痛快的原因,因此保持了沉默。
“對方這些人,是開明府的府軍?某些人真的這麼大膽的動了?”
“十有八九,不過這人數,估計頂天一百人,這事兒過後,不管生死,這些人的身份大概會是匪患,更可能是前朝餘孽,仇恨朝堂,開明府來了這麼一位張揚的親王,對方便早早的混入城中,找準機會,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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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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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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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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