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孫宜霖不會成為自己孫女婿,駱沛山出於愧疚心,也出於愛才之心,倒是與孫宜霖說了不少話,至少在這一刻,那是實實在在的將孫宜霖當成自家孫兒一般的教導,甚至因為他已經入了官場,還與他說了不少的為官之道。
駱沛山同樣不及弱冠就高中探花,沒有選擇入翰林院,而是直接選擇了外放,他的經歷,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足以稱之為傳奇了,聽他一席話,真的會有勝讀十年書之感。他的閱歷,以及為官心得,對於孫宜霖而言,幫助不可謂不大,畢竟,孫宜霖再如何的聰慧,也沒有廣大的見識以及時間積澱下來的睿智。
定國公的心思都在長子身上,而且,定國公即便是在朝,但是,他所學所思的,那都是利益至上,將定國公府、將孫氏一族擺在首位,與駱沛山這樣的人是完全不同的,他所能教給孫宜霖的,恰好是孫宜霖這麼多年來最為反感,所以即便是定國公現在想要悉心的教導他,他也沒興趣去學,而現在,駱沛山無疑在幫他補足不足之處。
在孫宜霖看來,駱沛山這是在調教未來孫女婿,不管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是他本身欠缺,他都聽得非常的用心,態度也堪稱恭敬,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及時的提出來,而駱沛山也異常耐心的為他解答疑問。
眼見著越來越晚,駱沛山沒有送客的意思,而孫宜霖也沒有請辭的打算。
“今晚不妨就宿在駱家,霖哥兒以為如何?”駱沛山提議道。
孫宜霖自然萬分欣喜,“學生卻之不恭。”
駱沛山點點頭,派人前去定國公府報信。
孫宜霖或許會認為這是駱沛山對他的認可,而駱沛山是不知道晉親王什麼時候會出手拆了這一段姻緣,或許就是明日,所以說,機會難得,有時間就多教他一些,畢竟,一旦解除了婚約,孫宜霖再沒有理由上門。
定國公夫人聽聞兒子要夜宿駱家,那一瞬間,表情就有些扭曲,要知道,孫宜霖從出生至今,除非是出了城,到莊子上游玩小住,或者是去了白龍寺一類的地方,但凡是在城內,哪怕是親朋好友,他都從來不曾在別人家夜宿,他總說別人家不舒坦,現在卻破例了!就因為那是他心儀的女子的孃家!定國公夫人很清楚,如果換成另外一個孫宜霖不喜歡的女子,即便是成婚後,他怕是都不會在岳家留宿。
為了那駱家三姑娘,這是第幾次出現“首次”了?定國公夫人自認為算不清了。
與此同時,不僅僅是對靖婉的感官更差了,連同駱家都被她一棍子打死,在她看來,那就是駱家不知恥,居然用未出閣的姑娘留住她兒子,不然,依照她兒子的性子,怎麼可能留宿,還什麼書香門第,分明就是那勾欄院,這樣的人家,教出的姑娘,看著端莊,骨子裡還不知道怎麼下賤呢。
兒子現在把她捧得這麼高,日後娶回來,是給她娶的兒媳婦,還是給她娶的祖宗?不殺殺她的氣焰,還不知道會不會做出更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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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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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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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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