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另一半毒的來源已經查清楚了,是淑妃娘娘用的一個香袋,跟之前的預測稍有出入的是,這香袋淑妃娘娘並非只接觸了一次,而是從參加晚宴之前,更衣帶在身上,就一直都在。香袋的來源也查清楚了,淑妃娘娘用的東西都是來自內務府,基本上沒有讓人額外採買過,香袋也是一樣,從內務府查證的情況,也確實在昨日往後宮送了一批香袋,只是,並非只有淑妃娘娘一個人,後宮中嬪位以上的娘娘都有份,而且香袋只是外面所用的布料以及繡的圖案不同,裡面的香料卻是一樣的。”於仲擎如此的說道。
如此一說,那些高分位的妃子都有份,或者說,為了混淆視聽,才弄出這樣的陣仗,以免根據某些情況,很快的就查出幕後真兇?但是,內務府的東西出了問題,就是相當危險的訊號。畢竟,整個皇宮,太多的東西來自內務府,一樣出了問題,就可能有第二件,第三件,因此,樂成帝的臉色半點沒見好轉。
“皇上,內務府並無問題,草民之前便說過,這另一半毒跟餵給雞食的並不一樣,藥效存在的時間並不長,所以說,後宮中雖然諸多娘娘都的了香袋,淑妃娘娘的香袋應該是在使用之前才被動了手腳。”
聽聞龔九之言,樂成帝終於略微的鬆了一口氣。“此毒易得嗎?”
“難,配置成成藥,毒性過大,不易攜帶,稍有不慎,易傷己身,若非非常精通的人,輕易不敢沾染,而分開,哪怕只是將一味藥分開,剩下的部分,則必須有另一味藥在裡面,正所謂成也是它,敗也是它,此毒中有幾味藥較為難得,而且一經處理,失效也非常快,放入那味特殊的藥,能延長這幾味藥的藥性,延長的時間也不算多,然後同時失效,同時,它也是此毒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因為它本身就是一種特殊的毒藥,能使體弱的人出現一種迴光返照一般的健朗,但是藥效過了,會比之前的更為虛弱,持續的時間還會很長,嚴重的話,甚至可能折損壽數。草民在跟隨師父學醫的時候,見過一回這種草藥,師父當時告誡,此藥有害無利,輕易動用不得。這種草藥多生長於西南靠近南齊一帶,九成以上長在懸崖絕壁,不過,根據師父所言,有不知情的人,將此藥是取名為‘回生’,而且被人栽種,借用它特殊的‘回生效用’,一度被當地人廣泛使用,後來知道它的害處,才漸漸的被當地人所棄用,但草民聽聞過幾起病例,沒有特定的地域性,感覺上卻非常像是回生造成的。”
“聽你的意思,那叫回生的藥,應該是跟那幾味容易失效的藥當是在晚宴之前被人在宮中臨時配出來的?”
“回皇上,必定如此。此毒的優劣都很明顯,利用得當,威力無窮,但是稍有不當,就會前功盡棄。”
樂成帝放心了不少。“大費周章的喂毒雞,有必要?”
“皇上,其實有一點可能想差了,將藥配置好,和進雞食中,熟練了,那就是準備雞食的一道工序,能進皇宮的雞,應該都是專門飼養,準備雞食工序本來就不簡單,多一道,算得上是大費周章嗎?這些配藥本身也易得。毒雞還查不出問題,深宮大院都能輕易進得去,另一半的毒藥,利用其藥效散得快的特性,很容易就能毀屍滅跡,就好比今日,若是無人注意到毒雞較易酥爛,或者不是草民恰好知道一些,要如何查出此毒的源頭?”
聽在別人耳中,龔九有自誇的嫌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非常對。
此毒的某些配藥難得,卻並不是一定得不到,而一旦弄到手了,小心謹慎行事,成功率很高,就算不成功,也很容易撇乾淨。
“那隻毒雞呢,怎麼來的,查清楚了嗎?既然是多出來的,就不可能是在宮外混進去的。”
皇宮中,每宮主殿側殿乃至後殿其實都設有小廚房,某些后妃總能想方設法給自己弄點特殊的東西,後來也就成了一種潛在的規則,只是那些東西入宮的時候查的嚴,后妃也知道不要輕易接受別人的東西,基本也是相安無事,所以,有雞的地方並不僅僅是御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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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感謝大家支持正版~番外日更/隨榜更】
文案:
初見孟敘言,是在為她舉辦的歡迎宴上。
偌大的園子,林韞初迷了路,茫然無措之際,對上一雙幽沈深邃的眼眸,事不關己,漠然矜貴。
她壯着膽子上前問路,只得一句無關緊要的反問:“哪家的姑娘?”
戒備心在今夜不明緣由的了無蹤跡,她一字一句認真作答:“我叫林韞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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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孟敘言為她引了路。
在一眾注目之下領她進入宴會廳,她滿心感激,仰頭鄭重道謝:“謝謝哥哥帶我回來。”
身邊長輩聞言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林韞初為笑聲而惶然,不知是哪裡出了錯。
孟敘言嘴角噙着淡笑,眉梢輕挑:“不客氣。”
孟伯父笑罵了他一句不正經,轉而攏着她的肩頭耐心糾正:“韞初,錯了,輩分錯了,你該叫他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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