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淵帶著靖婉慢悠悠的逛園子,然後,靖婉發現了很多名貴花木,如他所言,牡丹的四大名品比起孫宜霖的還好,看樣子,移栽的時間還不斷,更別說其他的,菊花,梅樹,山茶,蘭花等等等,當然,多數都還沒看到,不過依照活閻王的奢侈程度,會差?講真,靖婉估計,整個京城的名品加起來,都未必有他手裡多。
“不怪曾在定國公府,看你剪花枝動作嫻熟,挑選的花枝也好,王爺也是個中高手啊。”如此的閒情雅緻,還真的是有點出乎預料呢。
李鴻淵笑而不語,有些事情,瞭解多了,不會也能會了,他前世為帝時,因為身體不好,這脾氣自然就不容易控制,侍弄這些東西的時候倒能難道安寧,不是自己喜歡,只是心裡的那個人喜歡,如此而已。
兜兜轉轉了一個多時辰,整個晉親王府也才轉了一小半而已,當真要細細的品鑑,只怕是一天都不能完事,晉親王府就是這麼牛氣。
回去的時候,靖婉再一次的看向掛在主院的匾額,海棠雅居。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說是不吃驚是假的,這會兒,靖婉頗為揶揄的看著身邊的男人,“王爺是得多懶,才會如此的隨意。”她可是聽清詩說過,這院兒原本是沒有名字的,在成親前夕才掛上去的,可不就懶到沒邊了麼。
豈知,匾額已經存在了好幾年。
回了主院,靖婉被告知,該送的賬冊都已經送來了,而且都是雙份,明暗雙賬。
靖婉暗自點了點頭,這些人還是挺識時務的,不過,有李鴻淵這樣的主子鎮壓,這些人心再黑,只怕也會留著三分餘地,畢竟,活閻王不翻賬還好,一旦翻賬,那就真的是會被一腳碾成渣渣。
靖婉知道里面的道道,李鴻淵也不是不清楚,隨意的拿了兩本看似一樣的賬本翻了翻,也沒多少,就幾頁而已,然後就興趣缺缺的丟到一邊,“這些人的膽子倒是比我預料中小多了,在本王府上混,怎麼也不該比四五品的官員差才是,這些不過才六七品,不是說僕肖其主嗎,本王養的人不怎麼樣嘛。”
很多時候,靖婉對這人都無言以對,居然還有嫌棄自己養的奴僕貪自己錢太少的主子?從這方面來講,晉親王也算是一大奇葩了。不知道那些人若知道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是更加的慎言慎行,還是如同出籠的野獸再無顧忌?
靖婉只看了一眼沐公公,這可算是晉親王的頭號狗腿了。如果藉著晉親王的名頭斂財,他絕對能夠住豪宅,豢養美婢。不管是靖婉的前世,還是今生,都出過這樣的宦官,位高權重,位高權重,金錢財產無數,這樣的人還不是個別數。
沐公公卻是低眉斂目,那什麼,全然不敢將自家主子的話當回事,他是說你可以這麼做,可是沒說你這麼做了他不會收拾你啊,最保險的,就算是“蠢點”“慫點”,甚至被看不起,也好過哪天就被咔嚓了。他同樣是收過人東西,但是,絕對不如其他王爺身邊的近侍。至於野心?一個閹人,在活閻王面前有野心,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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