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聽駱姐姐說,她家還有好多珍品名品呢。”羽瑤翁主不嫌亂的有加了一句。
“當真?”姜駙馬眼睛一亮,“那羽瑤知不知道都有什麼?”
羽瑤記性不錯,聽靖婉說了一遍就全記住了,於是掰著手指開始數。
駱沛山只覺得群狼環視,恨不得捂住羽瑤翁主的嘴,可惜,只能聽著她數。心裡直嘆息,自家孫女怎麼就這麼直腸子呢,財不露白啊!
果然,等她數完了,駱沛山只覺得自己成了香噴噴的大肥肉了。
首輔阮大人挪了挪身體,摸著鬍鬚,“駱大人不厚道啊,藏著這麼些寶貝,都沒拿出來給大夥兒瞧瞧。”要說他最喜菊花,瑤臺玉鳳啊!其他的自然也是心頭好啊,如果十八學士能到手,他也會非常高興,但那畢竟是駱家與大長公主府之間的事兒,他們再不要臉面也不能硬搶啊,就算想硬搶,也搶不到啊。這一群人,可沒一個是吃素的。
蠢蠢欲動的自然不止阮瑞中一個人,還有那一品大員中最年輕的工部尚書,他家滿園的梅花,事實上,他對蘭花的鐘愛不在梅花之下。“駱大人,我用一株綠萼梅換你家那株變種君子蘭如何?”一臉大度。
駱沛山臉黑。
“鍾大人未免太不厚道了,既然是變種君子蘭,或許全天下就這獨一無二的一株,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鍾大人一株綠萼梅就想換走?”不是特別愛花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啊,這臉皮也太厚了,心也太黑了。
“那些都是我孫女的,我孫女的,你們一群能當她爹當他祖父的老不修。”
駱大人這話都說出來了,一個個訕訕的閉嘴。
他們都消停了,至少表面上如此,某位王爺卻開始作妖了。
“要說本王還是對那株三色牡丹最感興趣,前段時日不是傳言三皇兄也有一株嗎?這好東西不出現則已,一齣現就扎堆啊。”李鴻淵慢條斯理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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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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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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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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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