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事情倒也不用靖婉繼續做什麼了,自有張氏身邊的嬤嬤出面。
暗中窺視男主子,迫害姨娘,陷害主母,分明是蛇蠍心腸,卻敢大言不慚的說是為了主母,其心可誅。為了將張氏摘出來,自然是不能給柳兒反駁的機會,將她平日裡一些小事一一點出來,諸如喜歡在用的東西上繡梅花,卻不攀折,說什麼開在枝頭人人見到,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偏生這些言論還偶被二爺聽到是,還有一些掛飾,言行,看似沒什麼要緊,聯絡起來,那心思昭然若揭,柳兒根本無從反駁。
張氏的嬤嬤一開始只是為幫張氏,說著說著,越發的氣憤難當,因為她不是瞎編亂造,原來那麼早就有了苗頭,可是她卻沒有發現,還將這樣一條毒蛇留在夫人身邊。
張氏不敢相信,事情最終的結果居然會是這樣,她自認為,對待身邊的人,她雖算不得恩重如山,卻也能拍拍胸脯保證待她們不薄,她也從不求她們回報,得到的反而是恩將仇報,一時間,竟有些心灰意冷。
幾十年的本性,不是說改就能改的,真讓張氏變成一個合格的後宅主母,她也就不是她的,她的幸福快樂,甚至是與駱榮彥之前的情誼,都會被抹殺得乾乾淨淨,靖婉有時候希望她娘能改改,可事實上卻從未試圖去做點什麼,就算有時候她與張氏的角色是對換的,她也不在意,她不指望張氏能為她做些什麼,也並不需要,而靖婉內心深處的想法:就這樣吧,她一直保持這份心性就好,總能想辦法護她一生平安康泰。
之前一直不搭理張氏,這個時候走上前,“娘,別想太多,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張氏那脆弱的琉璃心肝瞬間就被安撫了,雖然還是悲痛柳兒的所作所為,倒沒有繼續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她家閨女說得沒錯,她問心無愧。擦拭了眼角的淚水,挺直了腰背,又恢復了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姿態。
沒有比較,無從區分好賴,張氏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職責不說,還被自己閨女各種關懷體貼甚至擋風遮雨,再想想自家閨女,包括王氏已經出嫁的女兒,現在都還要王氏各種操心,更別說有駱靖穎那樣一個女兒的劉氏,整日的為她打算計較不算,還要不時的給她收拾爛攤子,能有多少時間花在自己身上?更別指望被對方反過來照顧她自己!
張氏憑什麼就那麼好命?!
王氏心裡都酸澀不已,吳氏也想著自己閨女日後會不會也這樣貼心,而劉氏,表面依舊不動聲色,可內心,被那稱為嫉妒的惡魔啃得千瘡百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被腐蝕,而失去理智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事情可謂是一波三折,但行兇者的確是柳兒,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事情就這麼了了,自然不可能。靖婉是不會允許的,總要藉此機會將劉氏的釘子拔乾淨才好。
而如駱老夫人與王氏這般的人,經由靖婉這麼一“點撥”,心想只怕此事還另有內幕,畢竟,柳兒這樣有幾分心機的小丫頭,到底還是涉世不深,平日裡一向安分守己,做一些小動作也很隱晦,不然就算是張氏沒有發覺,沒道理她身邊的人也一無所覺,可柳兒突然發狠,或許是有人與她說了什麼,又或許是許了她什麼。
靖婉看向駱老夫人,正好駱老夫人也看了過來,靖婉見到對方微點頭之後,已然明白,祖母這是要幫她一查到底,靖婉輕輕的頷首回應,祖母的維護,她自然領情,畢竟是閨閣姑娘,旁觀是一回事,完全插手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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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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