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五大三粗的羌人站在一起,看著策馬衝過來的劉燁,毫不猶豫狠狠地將手中的重武器劈砍下來,兩柄短斧一隻大錘一起落了下來,劉燁見狀雙手握住長槍槍桿遞了出去。
當!
三柄重武器和劉燁的槍桿碰在一起,槍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彎曲,漸漸的彎出一道圓弧,而劉燁胯下的戰馬更是被壓得悲鳴一聲,四蹄的骨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咔吱!
劉燁還好說,但是他胯下的戰馬不過只是一匹良馬,在劉燁和三個羌人大力士的角逐之下,竟然直接被壓倒在地,四蹄骨骼寸寸碎裂,就連劉燁屁股下面的馬背下的骨頭都被生生坐碎。
而三柄重武器更是趁著這一機會狠狠地壓了下去,周圍的親兵都驚呼一聲。
“起!”
劉燁兩腳十趾成彎鉤狀死死抓住地面,兩條膝蓋緩緩用力,整個人從地面上緩緩坐了起來,槍桿不斷往上抬。三名羌人大吃一驚,不斷地用力但是卻始終無法再把劉燁的槍桿下壓一分。
富有韌性的槍桿猛然一抖,兩柄短斧和一把大錘被輕輕彈起,劉燁長槍橫掃千軍,頓時把三人的胸腹劃破。
這三人被劉燁一槍挑殺,手中的武器也掉了下來,那柄大錘剛好落在他坐騎的腦袋上,戰馬的頭骨被一擊而碎,停止了掙扎。
劉燁回頭看了一眼,道了一聲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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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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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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