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梧桐聞聲回頭,一襲明豔的紅色披風映入眼簾,來人正是靳薇歌。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靳薇歌一改之前臉色蠟黃,病懨懨的模樣,此刻的她面色紅潤,容光煥發,在這潔白無垠的雪地裡,宛如一朵盛開的紅梅,明豔奪目。
不僅如此,她似乎還瘦了些,原本圓潤的小臉愈發俏麗,眉眼間的氣色也好了許多。
白梧桐一如既往溫婉笑著,“看來妹妹身體大好了,這麼冷的天,都有興致出來賞雪。可要多注意些,別染上風寒,這對皇上也是一件喜事,能讓他少些牽掛。”
若是從前,靳薇歌聽到這番話,必定會當場發怒,言辭犀利的反唇相譏。
可今日,她卻一改往日的尖酸刻薄,臉上綻放出真摯的笑容,和聲說道,“多謝昭妃關心,我也是這麼想的,出來走走,心情也舒暢些。”
白梧桐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滯,不過短短一兩個月未見,靳薇歌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變化未免也太大了些。
據自己安插在瑤光殿的眼線所言,靳薇歌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休養生息,身邊並未出現什麼得力的心腹。
唯一算得上可以相信的人,便是靳峙在曦月死後送進宮的一個家生子。
可此人的才能與之前的曦月和嘉月相比,實在是相差甚遠,根本沒辦法出謀劃策。
靳薇歌邁著輕盈的步伐,徑直走到白梧桐面前,臉上笑容熱情,毫無徵兆地一把拉住白梧桐的手,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滴出蜜來,“昭妃妹妹,你瞧,我虛長你幾歲,進宮的年頭也比你久些。往後啊,咱們就以姐妹相稱,多親近親近。之前那些不愉快,現在想來,都不過是些誤會罷了。起初,我壓根不知道妹妹你懷有龍嗣,再加上當時我年輕氣盛,行事囂張,不懂收斂,這才鬧出了許多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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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嬈無法接受夫君的背叛,可礙於《三綱五常》以及“女四書”的約束,卻不得不接受現實。
誰讓她肚子不爭氣來着,不能為夫家延綿子嗣,這是她的錯。想着平妻進門後,能給夫君生個一兒半女,她的這點委屈也算不了什麼。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平妻進門後,自己在夫家簡直就是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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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弘錦聞言,跌坐在地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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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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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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