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只是堂兄妹,關係沒有看上去那麼好,韋六郎又喝醉了酒,神智不清,胡亂說醉話。”
有些話不是他現在這個身份能說的,賀樞頓了頓,“你認識錦衣衛指揮使?”
江望榆認真聽完,暗自感慨還好之前沒有給韋家人卜算,聽到他的問題,沒來得及問他為什麼知道這些,被他帶偏思路。
“知道姓名和官職算認識嗎?”她謹慎地補充,“我沒有見過馮指揮使,今晚拿他的名頭嚇唬韋閣老家裡的人,不會出事吧?”
“不會。”賀樞寬慰,“馮……指揮使不在意這種事情。”
江望榆想想覺得也對,放鬆下來,上下看看自己的裝扮,看不出之前的模樣,抱起布袋,抬腳往外走。
走出巷子,她停下腳步,和他告別:“我要回去了。”
“回家?”賀樞跟在旁邊,“你先前說七夕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指的就是這個?”
“是。”
畢竟是他幫忙,她才能從看她不順眼的上司那裡順利告假,這會兒不好趕他走。
拐過兩個街角,步入一條寬闊的大街,沿著兩邊屋簷掛起燈籠,零星幾家鋪子沒有關門,昏黃的燭光從屋裡透出來,照亮前方的石板路。
右前方似乎是一間食肆,店外擺放兩張方桌,店門口的鍋裡白色熱氣飄蕩,一同飄出來的還有食物的香氣。
江望榆摸摸肚子,離得越近,香味越濃,她的腳步也越來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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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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