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簷之在他離開的下一刻睜開了眼睛,她睡不著,她剛剛把軟肋交給了兩個人,這兩個人認識了很多很多年,她害怕以後的衝突裡,沈南遇和周雲遙會指著她的鼻子,然後嘲諷她。
“你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人,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這是她最不敢聽到的話,但她又很相信沈南遇,她覺得他不會這樣,她的眼光不會那麼差吧,她又開始這樣患得患失,自我折磨起來。
可她並不是那麼幸運的人啊,她想。
她又想,那是沈南遇啊,他不會的,他永遠不會那樣,她就是這樣無條件地偏愛他。
不過從現在開始,她能不能少喜歡他一點點,就一點點……
而另一邊的沈南遇下樓,在酒店的噴泉邊,他看見了一直等在這裡的周雲遙。
“南遇哥哥,我就知道你會過來。”周雲遙坐在石階旁,裙子被風微微吹起,“讓我猜猜你的第一句話是什麼?你是不是想問我從哪打聽來的訊息?或者是……”
“不,周雲遙。”沈南遇搖了搖頭,“我想說的第一句話很直接。”
他插著兜,又恢復了之前散漫的態度。
“我不喜歡你,就這麼簡單。”
“在陳簷之來的那一個雨天,我和你說了同樣的一句話,你說你聽進去了。”
“我確實聽進去了。”周雲遙站了起來,“你說你無法接受任何一段感情,不是因為高中不能早戀,而是你很難喜歡上一個人,當時下著雨,我抬頭看你,我知道你沒有說謊,你根本不屑於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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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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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