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策捏在信箋上的手攥了攥緊,眼神微微黯了下去。
恰此刻,一陣軲轆轆的輪轍聲響起,伴隨著一道不高興的女聲靠近了書房:“本郡主都坐著輪椅來了,你家公子再忙,怎可能不見我?你讓他當面與我說這話!”
話音落下不久,房門被敲響,青松站在門外顫顫巍巍道:“公、公子,永盈郡主來了。”
元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信箋,默了默,疊攏了收進旁邊一隻檀木匣子裡,道了聲“進”。
房門開啟,兩名健僕扛著輪椅過了門檻,半月未見的人穿了身鵝黃搭青綠的襖裙,髮間簪一支流蘇垂墜的金步搖,額間珍珠花鈿閃著瑩潤的光,一進門便像將這死氣沉沉的屋子染上了春色。
“聽說有人忙得沒空見我?”姜稚衣端著手坐在輪椅上一揚下巴,睨著書案那頭,明明坐著矮人一截,氣勢卻分毫不減。
元策目光在她身上一落過後,看向她身後的青松:“你都沒來與我通稟,我何時說過不見?”
姜稚衣一愣,一旁穀雨生氣地朝青松發話:“你怎麼回事,還假傳你家公子的令?”
青松冒著冷汗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只是覺著這樣下去大事不妙,公子好像真的要和郡主好上了,所以擅作主張……
“下去吧。”元策沒為難他。
青松鬆了口氣,忙不疊告罪退了出去。
姜稚衣本想再說幾句,想著半月未與阿策哥哥見面,不想在下人身上浪費時間,便讓穀雨快快推著輪椅送她上前。
元策:“腿還沒好,瞎折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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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妘一直到死,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本團寵文裡面的炮灰女配。
女主是她雙胞胎的妹妹。
從小到大,所有的寵愛都是給妹妹蘇雨曦的,不管她怎麼努力,對家人多好,他們都始終不曾認真看過她一眼。
她代替妹妹嫁給了臭名昭著,暴虐成性的淮南王蕭陸聲,大婚當天逃婚被抓,當場被活活的打斷了手腳,送回了蘇家。
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再睜開眼,她回到了被送進淮南王府的那一天。
重活一世,她決定不再討好任何人。
當初他們從她手裡拿走的一切,她都會全部奪回來。
這一世,她不再隱藏一身的才華,文才武略驚天下,一手醫術讓無數達官貴人爭相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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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一開始就說好了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合作的男人,卻是開始步步緊逼,不給她一點逃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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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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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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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