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邂將頭偏側過去,避開她的呼吸:“你倒是護著你庶姐。”
蘇容妘手攥的緊了緊:“夫君也太瞧得起姐姐了,她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將一個好郎君拉下渾水?”
這話便是說,蔣禮墨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你不必費心,我自有決斷。”裴涿邂伸手撫上了她的頭,將她摟在自己懷裡,“不是累了嗎,為何不睡?”
蘇容妘身子一僵,這是叫她今夜要睡在這裡的意思?
她沒猛地掙扎,而是慢慢要起身:“夫君不是不喜人在身邊?我這便回去歇息了。”
“你要如何回去?”
他指尖一寸寸向下,撫過她不著寸縷的背脊:“還要只裹著一件外袍?”
蘇容妘心裡一咯噔,卻還是沒放棄要慢慢起身:“要不夫君借我一件衣裳穿罷,這般晚了,不會被人瞧見的。”
頓了頓,她又填了一句:“我夜裡睡相不好,若是耽誤了夫君明日上朝可如何是好,更何況,明日被人瞧見我從閣樓裡出來,才是要叫人笑話的。”
裴涿邂全然都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摟著她的力道沒有半點鬆懈。
有他壓著,蘇容妘無論用什麼溫柔的法子,都掙脫不開,總不能不管不顧猛地將他推開?
幸而很快她便聽到裴涿邂平穩的呼吸聲,想來應當是睡熟了,她這才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緩緩從他懷裡起了身,重新將面紗戴回去,與丫鬟一起先回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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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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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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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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