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瞳看著前方,眼神變化,忽然問:“左足和右足呢?”
“別管祂們,兩個蠢貨。”
“……也是。”
祂們唯有在這件事上保持了一致意見。畢竟都這時候了,那兩頭蛇居然還在打架,不是笨還能是什麼。
“儘快處理【溺水】的情況,還有提高覺醒度,你們在外面就先專注這兩方面吧。”
說到這裡,左瞳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又道:“你留意一下游戲之外的情況,我總感覺外面有東西。”
說著,祂頓了頓才道:“不,不只是外面……遊戲裡面也有。有東西在覬覦父親的力量。”
“什麼。”右瞳眼神變了,表情透著怒意。
“是想要權能嗎?”白貓問左瞳。
左瞳搖頭,道:“不是,權能說到底只是父親的一種力量,是父親的身體,那東西的野心不止於此。”
右瞳眼神幽暗,冷道:“怎麼,那東西莫不是覬覦母親本體,想取代母親。”
“……”左瞳沉默了幾秒,視線徑直看著右瞳,道:“總之,我們之間的矛盾是我們內部的事情,先把外面的情況處理了,再處理我們之間的問題吧。”
說完,整個空間都安靜了幾秒,白骨堆砌而成的巨門之下偶爾發出聲嘶力竭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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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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