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恩宇、劉恩學見南嘉雖然語氣軟糯,卻態度堅定地讓下人將還鬧嚷著的南八千和小劉氏請回正房,又重新為她自己安排了一間寬敞亮堂的房間,都暗暗點頭。又看南嘉將府中下人召集起來,溫柔卻不失威嚴地訓了幾句話,就更加欣慰了。
舅甥間正親熱地說著話,南家門房進來說縣令大人駕到,想拜見劉先生。
劉恩學有一瞬間的錯愕。他如今畢竟沒有官身,再是和縣令有交情,按禮,也該他前去官府拜見。可這才剛遞了帖子沒多久,縣令倒是親自過來了。
“快快,我們去迎接。”劉恩宇著急地說。
劉恩學點點頭,看向從房間探出頭來想去待客的南八千,“你留下。”他目光一轉,看向南嘉,“嘉兒,你隨我們去吧。”
南嘉點點頭,她以後還要親自掌管產業,再不能和從前一樣安於內院,能得縣令大人照拂,自然是極好的。南嘉感覺渾身的血液都一下子沸騰起來,她從前也聽說過一些奇女子的事蹟,她們雖然是女兒身,可走出內宅後活得轟轟烈烈瀟瀟灑灑,留下不少傳說,半分不遜於男子。如今,她終於也能踏出向外的第一步了。
然而,當走在最後的南嘉看到廳中負手而立,笑容溫潤儒雅的年輕男子時,她的熱血一下子涼透了,連忙避到了門旁。
“先生安好。”齊連笑容滿面地給劉恩學見禮,又放低身段給劉恩宇見禮。
“不敢當。”劉恩學連忙將齊連的手一把握住,激動道,“如今,該叫你一聲齊大人了。”
“先生折煞我也。”齊連依舊笑道,“從前多虧先生指點,先生永遠都是我的先生。”
“你本美玉,便是無我,也會直上青雲。”
“齊大人身為景城父母官,卻如此謙遜有禮。”劉恩宇豪放大笑,“真乃青年才俊啊。”
“我早有耳聞,先生族中有位世兄聰穎博學,只是無心仕途。若是那位世兄肯考取功名,在下實難望其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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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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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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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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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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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