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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憶逢春喜_第一章 南嘉再次睜開眼睛時(1)

第一章

南嘉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棺材裡,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線透過棺材的縫隙照射進來。 頭好痛!她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棺材裡活過來? 南嘉的記憶還停留在齊連面孔扭曲,一棍又一棍往身上狠狠打下來的痛苦時刻。 旁邊齊連的寵妾杏月兒用帕子捂著臉,害怕地嬌聲道,“別打了,別打了,淮哥哥,她雖然敗壞齊家的門風懷了個野種,可再打她就死了。” 杏月兒那雙一向活泛的杏眼,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她越勸,齊連下手就越狠,開始還有些分寸,沒下死手,可隨著杏月兒的話,他開始不分頭臉,恨不得將棍子下的可惡女人打成肉泥。 南嘉渾身都疼,最疼的是腹部。她感覺到身體裡湧出一股熱流。她知道,她盼了八年才盼來的孩子,沒了。 當年,齊夫人路過景城,相中了南嘉的溫婉秀美,為子聘妻。 等嫁到洛城,南嘉才知道,齊連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青梅,兩人山盟海誓永不相負,那小青梅杏月兒身份卑微,只是齊連房中的丫鬟,縱然識文斷字,伶俐可愛,也當不了齊連的正妻。 杏月兒在南嘉嫁過去前,就已經為齊連生下長子。洛城沒有好人家肯將女兒嫁給齊連,齊夫人這才為齊連在外地聘妻。 南嘉的新婚夜,也是齊連和杏月兒的新婚夜。齊夫人早答應過齊連,只要他肯娶妻,就給杏月兒貴妾的名分。 那一夜,南嘉獨守空房,齊連和杏月兒得償所願。 婚後,齊連就帶著南嘉和杏月兒去外地做官。 那兩個人仗著天高皇帝遠,無人知根底,先是發賣掉南嘉的陪嫁丫鬟,然後將南嘉和杏月兒身份對換。 杏月兒從此對外以齊夫人自居,執掌中饋,交際應酬。 南嘉成了齊連後院裡微不足道的小妾,被控制著和外界的聯絡,被杏月兒搓圓捏扁,連個丫鬟婆子都不如。白日里要洗衣做飯,晚上還要在那兩人床前侍奉。 如此過了八年。 杏月兒當了南夫人後,溫柔款款,死死籠絡住齊連的心,從不讓南嘉單獨出現在齊連面前。直到八年後,已經生了三子一女的杏月兒又有了身孕,害喜得厲害,整日睏倦,盯南嘉沒有從前那樣緊。一日齊連…

南嘉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棺材裡,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線透過棺材的縫隙照射進來。

頭好痛!她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棺材裡活過來?

南嘉的記憶還停留在齊連面孔扭曲,一棍又一棍往身上狠狠打下來的痛苦時刻。

旁邊齊連的寵妾杏月兒用帕子捂著臉,害怕地嬌聲道,“別打了,別打了,淮哥哥,她雖然敗壞齊家的門風懷了個野種,可再打她就死了。”

杏月兒那雙一向活泛的杏眼,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她越勸,齊連下手就越狠,開始還有些分寸,沒下死手,可隨著杏月兒的話,他開始不分頭臉,恨不得將棍子下的可惡女人打成肉泥。

南嘉渾身都疼,最疼的是腹部。她感覺到身體裡湧出一股熱流。她知道,她盼了八年才盼來的孩子,沒了。

當年,齊夫人路過景城,相中了南嘉的溫婉秀美,為子聘妻。

等嫁到洛城,南嘉才知道,齊連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青梅,兩人山盟海誓永不相負,那小青梅杏月兒身份卑微,只是齊連房中的丫鬟,縱然識文斷字,伶俐可愛,也當不了齊連的正妻。

杏月兒在南嘉嫁過去前,就已經為齊連生下長子。洛城沒有好人家肯將女兒嫁給齊連,齊夫人這才為齊連在外地聘妻。

南嘉的新婚夜,也是齊連和杏月兒的新婚夜。齊夫人早答應過齊連,只要他肯娶妻,就給杏月兒貴妾的名分。

那一夜,南嘉獨守空房,齊連和杏月兒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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