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共犯

張風華果然一直都跟鄔海濱聯絡著。小薛抽泣著用顫音把她跟鄔海濱聯絡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並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翻找出張風華打給鄔海濱的通話記錄。 鄔海濱的這個號碼已經打不通了，透過通訊公司查詢得知，機主是個叫錢世德的老人。但根據錢世德所說，他的手機在十多天前被偷了。 鄔海濱做事果真滴水不漏。他具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這個對手不容小覷。 張風華再一次被傳訊到刑警隊，這一次就沒有上次那麼好的待遇。高攀雙手抱在胸前，冷冰冰的看著她，李曦也收起上次的好脾氣，公事公辦地問道：“你和鄔海濱之間，是不是合作關係？卜松和屠金菊的死，你是否也參與了？” 張風華的心裡跟打鼓似的咚咚亂跳，她努力假裝出不知情的樣子，雖然漏洞百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上次不是都跟你們說清楚了嗎？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鄔海濱了，你們警察都找不到他。” 這話算是戳到高攀的痛處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平日一聲驚雷似的報出鄔海濱最近與張風華通話的那個電話號碼，說道：“你以為我們的刑偵技術是吃素的？監控錄影是用來追劇的？鄔海濱能在覃安如魚得水，能連殺卜松母子二人，可多虧了你啊。你是同犯，你們在外邊做不了夫妻，可以一起坐牢啊。” 張風華偽裝不下去了，神色慌張，兩隻手狠狠地扒著桌沿，想要剋制情緒，但淚水忍不住滾落：“我……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曦向張風華出示了法醫的報告：“卜松和屠金菊母子是被同一把兇器所殺，在這把兇器上檢驗出了鄔海濱的指紋。同時，有一位拾荒人親眼目睹了鄔海濱殺害卜松的經過。這些證據都能證實鄔海濱就是殺害卜松母子的最大嫌疑人。而至於你，張風華，你在這兩起兇殺案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呢？” “不可能。”張風華無助地搖頭，不肯相信，“絕對不可能，海濱他沒有殺人，他不會殺人的。” “該說你是愚蠢還是頑固呢？”高攀玩弄著手裡的筆，不斷地譏諷著她，“還有你所說的五萬塊錢，鄔海濱沒有把錢給卜松，他自己把錢留下了。當然你也可以說…

張風華果然一直都跟鄔海濱聯絡著。小薛抽泣著用顫音把她跟鄔海濱聯絡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並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翻找出張風華打給鄔海濱的通話記錄。

鄔海濱的這個號碼已經打不通了，透過通訊公司查詢得知，機主是個叫錢世德的老人。但根據錢世德所說，他的手機在十多天前被偷了。

鄔海濱做事果真滴水不漏。他具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這個對手不容小覷。

張風華再一次被傳訊到刑警隊，這一次就沒有上次那麼好的待遇。高攀雙手抱在胸前，冷冰冰的看著她，李曦也收起上次的好脾氣，公事公辦地問道：“你和鄔海濱之間，是不是合作關係？卜松和屠金菊的死，你是否也參與了？”

張風華的心裡跟打鼓似的咚咚亂跳，她努力假裝出不知情的樣子，雖然漏洞百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上次不是都跟你們說清楚了嗎？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鄔海濱了，你們警察都找不到他。”

這話算是戳到高攀的痛處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平日一聲驚雷似的報出鄔海濱最近與張風華通話的那個電話號碼，說道：“你以為我們的刑偵技術是吃素的？監控錄影是用來追劇的？鄔海濱能在覃安如魚得水，能連殺卜松母子二人，可多虧了你啊。你是同犯，你們在外邊做不了夫妻，可以一起坐牢啊。”

張風華偽裝不下去了，神色慌張，兩隻手狠狠地扒著桌沿，想要剋制情緒，但淚水忍不住滾落：“我……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曦向張風華出示了法醫的報告：“卜松和屠金菊母子是被同一把兇器所殺，在這把兇器上檢驗出了鄔海濱的指紋。同時，有一位拾荒人親眼目睹了鄔海濱殺害卜松的經過。這些證據都能證實鄔海濱就是殺害卜松母子的最大嫌疑人。而至於你，張風華，你在這兩起兇殺案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呢？”

“不可能。”張風華無助地搖頭，不肯相信，“絕對不可能，海濱他沒有殺人，他不會殺人的。”

“該說你是愚蠢還是頑固呢？”高攀玩弄著手裡的筆，不斷地譏諷著她，“還有你所說的五萬塊錢，鄔海濱沒有把錢給卜松，他自己把錢留下了。當然你也可以說鄔海濱不會為了五萬塊錢殺人。”

“為什麼？”張風華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可她卻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殺卜松？還要殺卜松的媽媽？為什麼？他說過只是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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