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再度逃亡

高攀聚精會神地調出通話記錄，屠老太最近一個電話來自於一個備註為“3”的人，通話時長為一分多鐘，時間就在前天上午。高攀著重記下這個電話，並將跟屠老太聯絡過的號碼一一記 下，準備逐一調查。 "頭兒，翻過三遍了。"一名年輕警員探出頭，"連床墊夾層都劃開看過，真就沒找到什麼有用的。" 高攀擺擺手，這裡留下幾個人繼續找，其餘幾人分頭去鄰居家裡走訪調查。 樁命案迅速在小區中傳播開來。卜松死在外面，大家只有除掉一害的快感，但屠老太是死在家裡、小區中，這就不得不讓居民們感到人人自危。 鄔海濱幹了一天的活兒，回到家衝了個澡，坐在還沒開燈的客廳裡咕咚咕咚地往嘴裡灌著白開水。他特意選了個一樓，便於觀察環境，同時能儘快逃脫。 樓下聚集起嘰嘰喳喳的人群，鄔海濱將耳朵貼在窗戶上，很快就聽清楚來龍去脈，他的心跳聲幾乎充塞整個房間。外頭的燈火照進來，他看著自己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映在牆上，像一抹遊魂。 卜松跟他見過面後，死了；屠老太在他搬進這個小區兩天後也死了。他都快要認定自己就是兇手了。 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他恨不得警察立刻發現他，逮捕他。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他咬牙切齒地抬頭看著漆黑的屋頂，問著頭頂上那一片青天，雙手抓著髮根往外扯，剛剪過的髮梢刺得他的手心一陣痛。 手機振動，他本不想接，但那頭的人很執著，響了第三次之後，他終於接起來，卻沒說話。張風華也沒有容他說話，她語氣很著急：“海濱，卜松的媽媽被人殺了，警察一定會找你的，不管你現在住在哪裡，趕快走。走得越遠越好！” 鄔海濱卻用平靜又冰冷的口氣問她：“你是怎麼知道的？” 隔著電話，張風華沒有捕捉到他的異樣，她還是保持著原有的語速，急促地說：“是別人告訴我的，他說卜松的媽死了，警察一準會第一個懷疑你的。” “他是誰？”鄔海濱把三個字咬的非常狠。 張風華覺得鄔海濱輕重不分了，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就先別管報信的人是誰了，總之一定是個好心人。她說：“就夾在我車上…

高攀聚精會神地調出通話記錄，屠老太最近一個電話來自於一個備註為“3”的人，通話時長為一分多鐘，時間就在前天上午。高攀著重記下這個電話，並將跟屠老太聯絡過的號碼一一記 下，準備逐一調查。

"頭兒，翻過三遍了。"一名年輕警員探出頭，"連床墊夾層都劃開看過，真就沒找到什麼有用的。"

高攀擺擺手，這裡留下幾個人繼續找，其餘幾人分頭去鄰居家裡走訪調查。

樁命案迅速在小區中傳播開來。卜松死在外面，大家只有除掉一害的快感，但屠老太是死在家裡、小區中，這就不得不讓居民們感到人人自危。

鄔海濱幹了一天的活兒，回到家衝了個澡，坐在還沒開燈的客廳裡咕咚咕咚地往嘴裡灌著白開水。他特意選了個一樓，便於觀察環境，同時能儘快逃脫。

樓下聚集起嘰嘰喳喳的人群，鄔海濱將耳朵貼在窗戶上，很快就聽清楚來龍去脈，他的心跳聲幾乎充塞整個房間。外頭的燈火照進來，他看著自己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映在牆上，像一抹遊魂。

卜松跟他見過面後，死了；屠老太在他搬進這個小區兩天後也死了。他都快要認定自己就是兇手了。

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他恨不得警察立刻發現他，逮捕他。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他咬牙切齒地抬頭看著漆黑的屋頂，問著頭頂上那一片青天，雙手抓著髮根往外扯，剛剪過的髮梢刺得他的手心一陣痛。

手機振動，他本不想接，但那頭的人很執著，響了第三次之後，他終於接起來，卻沒說話。張風華也沒有容他說話，她語氣很著急：“海濱，卜松的媽媽被人殺了，警察一定會找你的，不管你現在住在哪裡，趕快走。走得越遠越好！”

鄔海濱卻用平靜又冰冷的口氣問她：“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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