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

陳斯年那裡，是另一個氣氛。

董女士寫信，陳父出席，董女士洋洋灑灑，寫到最後字越來越小，陳父說他想到一個詞叫紙短情長。

父子兩人性格像，面對面看信，看到董女士寫的諸多內容，交流的話也不過幾句，直到看到最後一段內容：

父母要做的事情是建議和引導，而不是逞自己私慾的控制，但你說你放棄美術的時候，媽媽是真想把你押去畫室。後來想了想，人總會在十分重視的事情上賭氣，這事怪不得你，人總會迷茫，媽媽到了三十歲生下你還一直在折騰，不也是換了八百個方向後才確定自己要做什麼嗎。但你能重新堅持，爸爸媽媽真的非常，非常開心。

兒子，高考加油，祝你實現自己的夢想！

陳父看他手指緊捏著信紙，溫柔的拍了拍，開口：“現在想想，孩子也不能總是放養，但你太有主見，也不會聽父母的。”

“是好事，但是兒子，能不能別自我認為，你一定要鑽研物理，如果你喜歡去美術館，父母還能攔你？而且我還有一點不明白。”

陳父淡笑著扶了扶眼鏡：“我和你媽沒有缺過你的錢吧，兒子你怎麼那麼務實。”

沒什麼理由，陳斯年答：“我只是想讓我在乎的人能無憂無慮的生活。”

陳父一想就知道了，人到中年，他也會打趣下兒子了：“這個在乎的人不是我和你媽吧？”

陳斯年掃了一眼左邊的人群：“包括。”

晚上吃完飯，林念和陳斯年遛狗消食：“忘了現在不習慣穿高跟鞋，還挑了雙十釐米的，成人禮的時候走的腳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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