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突然一陣細微的刺痛襲來,蘇念又使了點勁抓衣服,眉頭輕輕皺起,無意識地發出一道吸氣聲。
貼著腳踝的手指不動了,黎子言緩緩抬起頭,盛在陽光下的臉龐異常溫柔,連那雙漆黑的眸子裡似乎都鋪滿了一片繾綣,聲線低緩溫和:“很疼?”
“……還好。”蘇念半響才擠出這兩個字,內心早就是一片血海了。
臥槽犯規啊啊啊!教練他的畫風不對啊啊啊!
“我輕點,你忍忍。”黎子言擠出一點藥膏在指尖,果真是“輕點”,如羽毛般的觸感擦過蘇唸的腳踝,她一顫,用力抓緊自己的衣角。
癢。
好癢。
媽呀為什麼這麼癢!!
蘇念癢得肩膀小弧度的開始抖動,腳也微微顫慄,不過隨後就被黎子言一把按住,低聲說了句別亂動。
“你……你快點,好……好癢。”蘇念低低地催促,把到了嘴邊差點噴出的笑聲硬是生生憋了進去。
“……好。”
黎子言似乎笑了一聲,蘇念隱約聽見了一道清澈短促的笑聲。
大概一分鐘的樣子,腳踝的異感終是消失了,蘇念剛鬆了口氣,手指也放鬆了些,就感受到腳背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印在上面,溫熱柔軟,還有點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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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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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