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了,迴歸正題。
曹昂抓過紙在上面畫出他想要的成衣款式,女的是旗袍,男的則是休閒款,還有男女的內衣款式,他不敢一下弄出太超前的,容易被打死。
“這樣只需胳膊腿伸進去便可,外面則採用小鐵釦,這樣一來不僅衣服板正穿脫也方便。”
安寧見獵心喜,在腦海已經能想出什麼樣子,的確如曹昂所說穿起來相當簡單,而且用得布料也更節省,她說著就要動手,不過又想到一件事,拿著旗袍的紙張問:“這個開叉要是開到大腿根,豈不是......”
“咳咳,女人的衣服我不懂,你看著開就行了,不過最主要還是這內衣,弄出來越快越好,我實在恨透了兜襠布。”
安寧臉又紅了,男女內衣都太......
她垂下頭,按下心頭的羞澀,還是給曹昂縫製起來。
曹昂坐在一旁,靜靜看著聚精會神做針線活的安寧,這時候的她帶著與生俱來的靜氣與秀氣,彷彿察覺到曹昂在看她,不由微微抬頭,回看了一眼,眼中的溫柔拂動人心,她笑著又低下頭,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曹昂迷醉了,沉醉在這樣簡單而平靜的生活中。
他取過紙筆,給安寧畫了一幅素描,他並不精通,勾勒出的線條也不是很像,但眸子中的溫柔卻極為神似,畫好他又提筆在旁邊寫下:“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呀,這是我嗎?”安寧做好了內衣,走過來正好曹昂寫完落筆,她看到了畫像也看到了曹昂送給她的句子。
這不是詩,但更易懂,她的眼中溢位了柔情蜜意。
曹昂遞給安寧,溫柔道:“正是送給你的,也唯有你配得上這個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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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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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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