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莊見心頭大慟,緊緊抱著於三兒的屍體不肯放下。若非自己自作聰明的傳出訊息,這些個鐵骨錚錚的兄弟,自可逍遙快活的享受大好的生命,如何會盡數喪命於此。這一刻,莊見首次對自己一向得意的聰明,感到了痛恨。
這些人與他素不相識,便只為了“忠義”二字,就義無反顧的為他盡數獻出了性命。自始至終,竟無一人肯獨自逃生。一世人,兩兄弟,有今生,沒來世。這些個社會最底層的漢子,沒人正眼看過他們,沒人去尊重他們。帝王將他們當做草芥,富人視他們為垃圾。但就是這些草芥,這些垃圾,卻用自己的生命,完美的詮釋了這十二個字。
仗義每多屠狗輩!莊見抱著於三兒的屍首,漸漸停了哭聲,腦子中,卻是不期然的,冒出了這句話。一時間,心中又是震撼,又是悲痛。
“阿彌陀佛!公爺,這些個施主已魂往極樂,得大圓滿之境了。你也莫要傷心了,且去勸住你那女伴,咱們可還要急著趕路呢。”耳邊忽的響起一個悲天憫人的聲音勸道。
莊見扭頭看去,卻見無心僧袍飄飄,立在身後。此刻,雙掌合什,慈眉善目,渾身上下依然是一塵不染,竟不見半分剛剛殺過十餘人的樣子。
莊見輕輕放下於三兒的身子,緩緩起身,面色平靜的點點頭道:“好,你贏了。我這就去勸她停下。”
說著,邁步往柴紹和李秀兒那邊而去。眼見著走進無心身邊,忽然猛地出拳直直擊去,口中大罵道:“你個禿毛烏龜的!你拿命來吧!”
無心在他點頭答應之際,嘴角就微微勾起,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此刻眼見他突然發難,身形一閃便已躲開。口中哈哈大笑道:“公爺如何出爾反爾,這般行徑,豈不讓人恥笑。看來給公爺過多的自由大是不妥,如此,就莫怪老僧得罪了。”
他心惱被莊見一路戲弄矇蔽,此番盡屠於三兒等人,心頭大是暢快。眼見莊見和李秀兒早晚跑不出自己掌握,忍不住心中得意,這才故意逗弄莊見。
莊見兩眼微現紅絲,只是悶頭攻擊,恨不得一拳將此獠轟成肉醬。無心身形左躲右閃,只是逗引著他往林密處而走。此刻他只面對莊見一人,自是遊刃有餘,暗暗驚羨於他那門步法,便趁機引他施展,以窺秘奧。
只是看了半天,只覺那步法詭異異常,只是簡單的斜走幾步,橫跨幾步,卻於平凡中蘊藏著神奇,有時候明明身子向前,腳下一轉,卻是往絕不可能的方位一踏,頓時奇變頓生,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他看了半天也沒能看個明白,心下不耐。當下自懷中取出三根銀針,身子閃動之間,微微笑道:“公爺火氣如此之大,而且居然還能抵抗藥力,老僧說不得只能用些手段了,公爺可是莫要怪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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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並不知曉他刷的短視頻會被投放到萬朝的觀眾面前。
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朱棣:“讓我看看是哪個兔崽子給我上的成祖的廟號!”
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當康熙看到庚子賠款,徹底蚌埠住了:“奪少?!賠了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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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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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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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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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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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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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