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給王辰之後,王辰也沒有讓他離去,將這竹簡拆開一閱:“糧草倒是足夠了,這荀彧偷雞不成蝕把米,難道這定陶囤積的糧草大多是陳留送來的?”
王辰面上總算是笑了起來。
“王上,其實定陶的官糧不多,主要是各大家存糧!”令狐唐恭敬拜道。
“私糧?”王辰詫異,沒想到這定陶的私糧竟然這麼多?
令狐唐再拜道:“是的,就是私糧。”
“都說這定陶郡的富賈多如牛毛,我這才宰了一半,不算金銀的情況下,咱們河內災民直到明年的糧草都有了著落。若是全宰了,怕是關中都可以定了。”
“王上甚是,只是這城中富賈可不止殺了一半。”
“行了!”王辰將竹簡放在這書案上,看向令狐唐,道:“此番荀彧能夠活著從定陶出去,其必然會糾結兵馬捲土重來。也正是因為如此,濟陽和冤句這而成取是擋在了大軍回去的路上。不打通這兩城,咱們只怕難以運走這些東西。令狐唐,我給你一次機會,不知你敢不敢?”
“願為王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令狐唐恭敬拜道。
“我給你兩千人,三天時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將這二城給我克下!”王辰道。
“王上!”令狐唐拜道:“臣先前隨王上入東昏時候,曾瞭解過。這二城守軍最多的冤句城也不過區區三千人,濟陽城跟不過區區千人。王上此番東面還需用兵,何須再給我兩千人?對付這不過四千尋常百姓罷了,單請王上給我一千人,兩天時間克下二城!”
令狐唐是信心滿滿,不過王辰卻還是不敢託大,於是道:“行了,現在不是誇海口的時候,我給你兩千人兩日時間給我克下。等你回來的時候,敵軍也差不多開始反撲了。”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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