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聞言,鄭芝龍不禁眉頭一皺,用力拍了下椅子的扶手,反問道,“鄭森?此名是何寓意?”
鄭鴻奎想了想,開口解釋,“據錢老所說,此名有深沉整肅,叢眾茂盛之意。”
“不成,我以為不妥。”
聽完,鄭芝龍搖了搖頭,“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名字一出生就定了,怎能輕易換改?”
“再說了,朝廷前段時間對復社的打擊,四弟你難道還不知道?”
“這個我自然清楚。”鄭鴻奎笑了笑,說道,“不過復社是復社,與錢老先生何干,起個名字而已,又有什麼所謂?”
“哼,復社便是東林,東林便是復社。”
“錢謙益那個老傢伙作為東林黨魁,咱們可不能跟他這種人扯上關係!”鄭芝龍冷笑幾聲,接著道,“福松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是離他們遠一點為好!”
“那......大哥的意思是?”鄭鴻奎聽出鄭芝龍話中顧慮朝廷對鄭家不滿,也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年皇帝不是親自任命一個叫馬士英的人當了南京的吏部尚書嗎?”
“就讓福松拜這個姓馬的為師!”
“告訴他,今後離那些東林黨和復社的人遠點就行,別沾了一身葷腥!”
鄭芝龍想了想,沉聲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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