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兒噎住,隨即又忿忿的道:“你坐這兒,待會兒玉硯姐姐她們過來,豈不失望?既然同坐一桌了,豈有自家男人坐在別的.......坐在別處,卻讓妻妾們和外人同坐的?那便合禮了?”
嶽大官人就一臉的義正詞嚴,鄭重的道:“靈兒啊,你這想法就太封建太落後了!誰說女子就只能和自家男人坐一起的?這豈不是性別歧視嗎?再說了,今日在座的,都是你我的至交親朋,怎麼談得上外人呢?我在這陪著胡叔叔,她們代我招呼韓大哥她們,自然也是情理之中啊。”
說到這兒,又嘆口氣,語重心長的道:“靈兒啊,這一點,你以後可要跟你玉硯姐姐好好學著點,她性格光風霽月,就絕不會有你這種想法的。”
蕭靈兒聽得簡直要氣暈了,玉硯性格光風霽月,豈不說我就是陰暗狹窄了?想到這兒,正要準備發飆,卻見嶽大官人提起筷子在面前的菜盤裡翻動了下,然後扯出一根汁水淋漓的骨頭放在她碗中。
“吃吧,這個適合你現在的狀態。有這個東西磨著牙,就不會再有別的想法了。”
蕭靈兒一呆,隨即馬上反應過來。拿骨頭磨牙?不會有別的想法............,這.......這豈不是說自己是小狗?
這個混蛋!
她這會兒是真的抓狂了,卻完全沒察覺到,兩人這會兒說的話,簡直比前幾天加起來的都多,這般鬥來鬥去的場面,已然和兩人冷戰前交好的時候一般無二了。
也許是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又或者更確切點說,她其實也在享受著這種感覺。這才完全察覺不出異狀。
此刻抓狂之際,早已忘卻了還有旁人在側,驀地伸出手去,兩根芊芊玉指便搭上了嶽大官人肋下的軟肉。柳眉倒豎著,正要施展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二指禪神功時,卻忽聽對面習春啊了一聲,恭聲叫道:“夫人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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